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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敬就这样吱哇乱叫了半晌，渐渐的，他才发觉好像……不是很痛？
不对，是压根没什么感觉。
他有些发懵地抬起头，正对上萧津那双冷若冰霜、宛如看跳梁小丑般的眸子，以及江钰唇角勾起的那抹看好戏的笑意。
两相对比，杜敬只觉脸颊一阵滚烫，一股难堪的羞愤直冲脑门。
“……你们！你们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他咬着牙厉声质问，声音里却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江钰冲他露出一点恶劣的笑。
很快，萧津收回灵力。
灵力一撤，杜敬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浑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双腿一软，狼狈地瘫倒在地。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还来不及再开口叫嚣，身体里的异象便彻底攫取了他的心神。
“这是什么，这、这是……！”
周遭的声音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变成了嗡嗡的蜂鸣。
杜敬的目光死死盯在自己掌心。
那里，数道细小的、暗紫色的魔纹正如同活物般沿着青色的血管蜿蜒攀爬。
“不……这是……”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挤出的声音嘶哑破碎，连不成句。
杜敬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慌乱地用另一只手去拍打，似是想要把那些脏东西拍掉。
可越是动作，那些黑气便越是嚣张，从胳膊蔓延至全身。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又下意识地想要运转灵力压制，可丹田处传来的，同样是深渊般黏稠而狂躁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