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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检验自己？
杜敬察觉到萧津的意思，不但不虚，反而眼神还愈发得意。
他侧首，飞快冲江钰投去一个略带挑衅的眼神，那意思像在说：好好看着。
江钰看得一清二楚，还同时回了个眼神：行呗。
只见杜敬上前两步，吐息一口，胸腔微微起伏，凝神敛息，接着开始熟练催动体内的“妖力”。
随着他的动作，缕缕浓黑的魔气从他衣袂、发丝间丝丝缕缕地冒出来，缠绕盘旋在他周身，带着一股暗沉诡谲的气息，视觉冲击力极强。
江钰指着他，看向萧津。
……长老，这真的还用试吗？
这不一看就是反派？！
萧津冲她摇了摇头，示意稍安勿躁。
而杜敬此时已经发现了不对劲。
他双目紧闭，神识尽数铺展开来，试图锁定萧津掌心那团妖气，像往日吸纳修炼一般，将那股力量纳入己身。
可铺出去的神识如同沉入虚空，附近的天地间空空荡荡，空空如也。
周遭寂静无声，只有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杜敬豁然睁眼，眼底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念头飞速翻转，他第一时间便认定是萧津和江钰暗中动手脚：“你们！是你们！”
？？
“吸收不了吗。”
萧津语气平淡无波，没有半分意外，仿佛从一开始便早已预知了这个结果。
他五指轻轻收拢，掌心微握，方才悬浮在他掌心的那团柔和妖气瞬间消散，半点痕迹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