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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杜敬自己也受够了。
他受够了自己在万剑宗的边缘位置，也受够了事事被人压一头的憋屈。
他想要变强，变得更强。
强到可以保护曜灵，强到可以不用再瞧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听任何人的命令!
因而，曜灵几乎没浪费几句口舌，杜敬就答应了。
两人白日如常，到了夜里，才会结伴去到万灵山和妖林衔接的地界，学习那本古籍。
“哈？”
江钰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
回忆骤然被打断，杜敬当即敛了话音，眉眼一沉。
他和萧津的目光同时落到江钰的身上。
察觉到两道视线，江钰连忙抬手捂住嘴，堪堪压住自己正疯狂上扬的嘴角。
“咳咳，不好意思。”
她清了清嗓子，强行绷住一脸正经：“你继续编啊不，你继续说。”
“江钰！”
杜敬咬牙切齿，可碍于萧津在场，只能不断压抑自己心里的火气。
“信不信由你，我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
他把目光转向萧津：“萧长老，您也都听到了，我和小师妹的初衷只是想要变强，我们没有伤害任何人，就算方法有错，但我们没有滥用妖力，也没有用妖力伤害过任何人。”
从杜敬的神情和话语中，萧津已经能看出来有些不对劲了。
他若有所思。
见萧津久久沉默不语、态度不明，一旁的江钰顿时按捺不住。
她拉了拉萧津的衣袖，身子前倾，凑到他耳畔，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诧异：“长老，你该不会真信了他的鬼话吧？！”
她的语气像是个操心的妈妈，自己则是那个孩子。
静谧的氛围里，萧津忽然没头没脑地笑了一声。
“我没信。”
他学着方才江钰的模样，微微俯身，轻身凑近少女耳畔，嗓音私语般轻柔。
“只是，你不觉得他的表现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