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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惨叫，煞液瞬间凝聚成形，咒无生踉跄着现出身形，胸口多了一个洞穿的血孔，黑红色的煞血喷涌而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伤口，那里面的轮回之力正在疯狂破坏他的煞基，连他的咒术本源都在被一点点净化。
“你……你是执衡使司天衡！”咒无生突然想起了什么，失声尖叫，“六道中枢府专司镇煞的执衡使！你不是在南诸天巡狩吗？怎么会来这里！”
司天衡没有回答，只是负手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咒无生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连伤口都顾不上，转身就逃，化作一道黑虹，朝着碎魂废墟深处亡命奔逃。他知道，面对这位六道出了名的煞神，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司天衡看着他逃走的方向，没有追。
他只是微微抬手，擦了擦指尖并不存在的尘埃，语气平淡：“聒噪。”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了破空之声。
殷无咎落在峡谷入口，长刀横在身前，目光警惕地看着峡谷中央的白衣男子。方才那一眼的威势，他在百里之外都察觉到了。这位六道执衡使，实力深不可测，绝不在他之下。
“六道中枢府，司天衡。”白衣男子转过身，目光落在殷无咎身上，淡淡开口，“你是殷家的人？殷惊鸿是你什么人？”
殷无咎心中一凛。
殷惊鸿是他族叔，上一代殷家战神，百年前战死在南诸天战场。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对方竟然一口道破。
“是我族叔。”殷无咎沉声道，“殷无咎，见过司天衡大人。不知大人驾临乱斗星，有何指教？”
“奉中枢府令，查乱斗星煞源异动，镇黑渊之乱。”司天衡言简意赅，目光越过殷无咎，望向碎魂废墟深处，“我感应到了镇煞铜棺的气息。上古之物，竟然还在。”
殷无咎眉头一挑。
对方果然知道铜棺的来历。
“大人认得那具铜棺？”
“六道古籍有载。”司天衡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那是第一代乱斗星镇守者，武君的葬棺。武君以身镇煞，临死前以自身棺椁为最后一道封印，沉于乱战枢核心，镇守煞源万古。本以为只是传说，没想到是真的。”
武君。
殷无咎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号，看来是上古之前的人物了。能以自身棺椁镇压煞源百万年，这位武君，当年该是何等的盖世强横。
“铜棺只是本能镇压煞源，撑不了太久。”司天衡继续道，“黑渊筹谋百万年，不会因为一具铜棺就收手。他们接下来，只会闹得更大。”
说话间，二人已经出了黑风峡，朝着永战台的方向飞去。
“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殷无咎问道。
“黑渊在乱斗星布了八处咒引，分别对应八方古战场。”司天衡声音微沉，“乱战枢的咒种只是主引，其余七处咒引为辅。一旦八引齐鸣，就会形成八方聚煞大阵，到时候煞源之力会暴涨数倍，不断冲击铜棺封印。铜棺再强，也经不起日夜冲撞。”
殷无咎脸色一变。
砚霜逐之前只察觉到咒种不对，却没想到还有七处咒引。八处齐发，那还得了？
“那七处咒引在哪？”他急忙问道。
“还在找。”司天衡道，“黑渊藏得很深，六道探查了百年，也只找到了三处。这次他们激活咒种，惊动了铜棺，其余咒引必定也会陆续显露。”
二人速度极快，不多时，永战台便出现在视野之中。
乱战枢静静矗立，铜棺悬浮在枢顶，古朴无华，却带着镇压万古的气势。司天衡看到铜棺的那一刻，脚步微微一顿，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百万年了……”他轻声自语，“武君竟然还在守着这里。”
永战台上，砚霜逐早已等候在那里。
她一身青衫，面色依旧苍白，却难掩眼底的锐利。看到司天衡的那一刻，她微微颔首：“冥墟砚霜逐，见过司天衡大人。”
司天衡的目光落在砚霜逐身上，微微一顿：“冥墟当代传人？你能催动万劫归墟，很不错。只是寿元损耗太过，根基已伤。”
他说着，抬手一弹，一枚淡金色的丹药飞向砚霜逐。
“六道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