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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台机器的最前端,队伍中最大的焦点当属两位新一代的领军者——波风鸣人与宇智波佐助。
鸣人走在队伍的左翼最前方。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黑色作战服,外罩一件橘红色的羽织,羽织的背后绣着一个大大的“七代目”字样——虽然他还没有正式接任火影,但这个称号已经在联军中悄悄传开了。他的金发在风中飞扬,发丝被风吹得凌乱,却更添了几分野性的活力。
他的查克拉中裹着一层若有若无的九尾气息。
那股气息并不狂暴,反而被他驯服得如同一只温顺的大猫,偶尔从他的皮肤表面溢出一丝橙红色的查克拉,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他的步伐矫健如豹,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弹性,仿佛随时都能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而佐助走在队伍的右翼最前方。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高领作战服,腰间系着一条紫色的腰带,背后斜插着草薙剑。他的黑发如墨,在风中纹丝不乱,如同被精心梳理过一般。写轮眼在他的眼眶中缓缓转动,三勾玉的纹路清晰可见,带着一种沉稳的凌厉。
他掌控着完全形态的九尾查克拉模式。
与鸣人不同,他的九尾查克拉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紫色,如同凝固的紫罗兰,在他的身体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铠甲。铠甲的纹路精密而复杂,如同古老的咒文,每一道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大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人一人占据一边,目光偶尔相撞,溅起一道无形的火花。
那是一种不需要言语的较量——从少年时代延续至今的羁绊与竞争,已经刻进了他们的骨头里。哪怕是在行军路上,哪怕是面对即将到来的大战,他们之间的那种微妙的张力也从未消散过。
鸣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右翼的佐助,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几分挑衅的笑容。
“佐助,要不要比比看?”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佐助的耳中。他抬手指向前方那座隐约可见的山丘——那座山丘位于原野的尽头,距离他们大约有两三里地,在灰蒙蒙的天际线下如同一个沉默的巨人。
“从这到前方那座山丘,看谁先到。”
鸣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中带着惯有的跃跃欲试。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两个燃烧着的小太阳,充满了少年人的朝气与好胜心。
佐助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顺着鸣人的手指望向那座山丘,写轮眼中闪过一丝细微的波动。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无聊。”
他的声音冷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可他的脚下却微微调整了重心——右脚向后撤了半步,膝盖微微弯曲,身体的重心压低到了一个完美的起跑姿势。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细微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他看,根本不可能察觉。
可鸣人察觉到了。
“哈,你这明明是也想比嘛。”
鸣人哈哈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他的话音未落,身形已经化作一道金光射了出去。
飞雷神之术。
他继承了父亲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飞雷神之术,虽然还没有达到父亲那种出神入化的境界,但在短距离的瞬移上已经丝毫不逊色。他的身体在半空中留下一道金色的残影,查克拉在他的脚下爆发,如同火箭推进器一般将他的速度推到了极致。
橙红色的九尾查克拉在他的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尾焰,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在原野上划出一道耀眼的金色轨迹。
佐助紧跟着如同一道黑影追出。
他的速度同样惊人。完全形态的九尾查克拉模式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爆发力,紫色的查克拉在他的脚下凝聚成两团旋涡,推动着他的身体向前疾射。他的黑发在风中被拉成一条直线,写轮眼在高速移动中依旧保持着清晰的视野,将鸣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两道身影在原野上划出一金一黑的两条轨迹,如同两道闪电在大地上交错飞驰。
他们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周围的忍者只来得及看到两道残影一闪而过,然后便是一阵狂风席卷而过,将地上的枯草与尘土吹得四散飞扬。
“那是……鸣人大人和佐助大人?”
“好快!这就是新一代领军者的实力吗?”
“太厉害了……这种速度,我连影子都看不清。”
周围的忍者们纷纷侧目,眼中闪烁着惊叹与敬佩的光芒。一些年轻的下忍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连行军的步伐都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带队的上忍无奈地摇了摇头,呵斥道:“看什么看?跟上队伍!人家是领军者,你们是普通忍者,差距还大着呢!”
可那上忍自己的目光,也忍不住追着那两道远去的身影看了好几眼。
——
更后方,两道修长的身影并肩而行。
鼬与止水,如今宇智波一族的双翼。
他们走在宇智波一族的队伍最前方,身后是数百名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这些忍者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袖口绣着宇智波一族的团扇家徽,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写轮眼的光芒。他们的步伐整齐,神情肃穆,带着一种历经劫难后的沉稳与坚定。
鼬走在左边。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高领作战服,外罩一件暗红色的羽织,羽织的背后绣着宇智波一族的团扇家徽。他的黑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紧抿的嘴唇。他的写轮眼在眼眶中缓缓转动,三勾玉的纹路清晰而稳定,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他的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那是一把朴素的太刀,刀鞘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可他的手指却始终搭在刀柄上,指尖微微用力,仿佛随时都能拔刀出鞘。这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也是一种警惕——在经历了那么多背叛与杀戮之后,他已经学会了永远保持戒备。
止水走在右边。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作战服,外罩一件浅绿色的羽织。他的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脸上带着一种温和而平静的笑容,仿佛这不是一场奔赴战场的行军,而是一次悠闲的散步。可他的右眼——那只别天神万花筒写轮眼——却始终在微微闪烁,将周围的一切动静都纳入感知之中。
他们奉族令正式将带土逐出宇智波的名册,收回了他作为宇智波族人最后的身份凭证。
那是在出发前一天的夜晚,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中,族长亲自主持了除名仪式。带土的名字从族谱上被划去,他的牌位从祠堂中被移出,他曾经使用过的忍具与衣物被集中焚毁。从那一刻起,宇智波带土不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他只是一个背叛者、一个敌人。
此行不仅是为木叶而战,更是为了夺回那些被带土从族地掠夺的写轮眼残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