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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宇智波……野原琳……”他从牙缝中挤出那几个字,声音如同一头被触怒的野兽,嘶哑而低沉,“我要把你们全都抹去。这座堕落的忍界,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
他猛力一拳砸在岩壁上。拳面皮开肉绽,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但他恍若未觉。他在黑暗中喘息着,过了很久才慢慢冷静下来,转向角落里那道沉默的黑色身影:“黑绝。”
“我在。”黑绝的声音从阴影中响起,一如既往平静得像一片深渊。
“去收集那些死去的强者们的身体组织。”带土的声音低沉如砂石,“历代忍者们,死去的影们,还有那些传说中的强者——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的血肉残骸找回来。我要用秽土转生,召唤一支足以踏平五大国的死人军团。”
黑绝沉默了一瞬,随即缓缓隐入地底:“如你所愿。”
与此同时,忍界联军已经全面动员。
木叶的忍者们日夜兼程地从各个方向汇入集合地,操练、整编、物资调配配合着暗号的传递,整个村子如同一台上满发条的战争机器。云隐、岩隐、砂隐、雾隐亦在各自的影的号令下同步运转着,军粮、起爆符、药品以及各种战略物资被源源不断地送往指定集结地点。
然而,联军表面的团结之下,各怀的心思从未消失。
大野木坐在岩隐村的高塔顶层,望着远处西北方向的云层,浑浊的老眼中带着深沉的算计。联军若真能与晓正面相抗,最好的结局是晓土崩瓦解,五大忍村各回各家,岩隐依旧是原来那个岩隐,不存在被木叶压制的问题。他低声呢喃:“联军嘛……只要最后还能让岩隐立于不败之地,打不打、怎么打,倒也不急于一时。”
我爱罗则站在砂隐村外的沙丘上,风吹动他红色的头发,身后的沙子在脚下无声流动。他望着天边,神情沉默。一尾被夺走,砂隐的军力折损过半,他在这场战争中最大的目的只有一个:夺回一尾,重振砂隐。至于联军之间的那些权力游戏,他并不在意。
照美冥则在雾隐的大名府中,随手翻看着一本来自木叶的情报卷轴,嘴角带着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她看着卷轴上那道熟悉的名字,轻轻说:“这场战争过后,木叶与雾隐的关系恐怕就再也拆不开了。那位曜君……可欠了我好大一个人情呢。”
雷影艾没有坐在办公室里盘算,他站在云隐村的演武场上,一拳一地将面前的木桩轰成碎片。他不需要算,也不屑于算。他只知道奇拉比死了,晓组织必须付出代价。练武场的地面在他的怒火下龟裂开来,周围的忍者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半步。
月球,如同一颗漂浮在永恒黑暗中的巨大银灰色圆盘,被一层极为稀薄的尘埃笼罩。荒芜的环形山在无声的阳光下投落出深长的影子,寂静得仿佛这世间从未有任何声响诞生于此。
曜站在一片灰白色的平原上,衣袂在稀薄空气中微微飘动。他的左右两侧站着那两个雏田,白瞳中倒映着这座异星之地古老而肃穆的轮廓。在他们前方数百丈处,一座由岩石与奇异建筑构成的巨像正缓缓起身。
那尊石像人身兽尾,通体由一种仿佛从山体中直接凿出的灰色岩石构成,巨大得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每一块关节都发出沉闷的碾磨声,双臂张开时投下的阴影足以覆盖一支千人军队。石像的顶端,大筒木舍人站在那里,一身素白的长袍,银白的头发在稀薄的气流中微微拂动。那双淡蓝色的白瞳俯瞰着下方的来访者,神情淡漠而倨傲,如同俯瞰蝼蚁的神明。
“这座月球的警备者们等待了许多年,终于等来了一个值得亲自验证的来访者。”舍人的声音飘落下来,平缓而遥远,“你的眼睛里有非同寻常的力量。转生眼、轮回眼、写轮眼——三种至高瞳力融于一副眼眶,这在整个大筒木一族的历史中也不曾有过。你是怎样做到的?”
“你若是想知道答案,不妨用你的力量来试探。”曜的声音平静如月面之上的气息,没有一丝波动。
舍人沉默片刻,随后轻轻点头:“如你所愿。”
石像巨臂猛然挥落,带起的风压足以掀翻大地。曜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微微抬起右眼——那双眼睛从一片普通的漆黑中骤然蜕变,金色与紫色交织的光芒在瞳孔深处流旋,宛如两颗微缩的恒星同时苏醒。
石像的重量压落在曜面前的瞬间,一道无形的屏障从他的眼瞳中扩散开来,如同水面中漾开的波纹,稳稳托住了那足以碾碎所有岩石的重击。冲击波向四周炸开,将方圆数十丈的地面掀起层层土浪,曜和他身后的两个雏田却纹丝未动。
“这就是你的全部吗?”曜抬起目光,“那便认真一点。”
舍人瞳孔微缩,骤然低喝一声,驱动石像再度逼近。巨臂如雨点般轰落,每一次击中都足以将一整个山头夷为平地。曜只是微微偏头、侧身、迈步,在那些落点之间闲庭信步般地穿行。他没有结印,没有拔刀,甚至没有动用忍术或体术的痕迹。只靠那双眼睛的观察力与空间感知,便将所有攻击轨迹提前看穿。
一只手在那尊巨象的拳头上轻轻一搭。曜的脚尖点在石像的臂弯处,整个人如同一片羽毛般跃升,稳稳落在石像肩头,与舍人对面而立。那股近距离的压迫感让舍人心头一凛——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不可逾越的差距。他的白瞳能够洞悉查克拉的流向,但眼前这个男人体内的查克拉深邃得如同海洋坠入深渊,根本看不到底。而那双眼睛中蕴含的力量,仿佛从未真正释放过。
“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没有彻底觉醒转生眼,根本无法让我提起任何兴趣。”
曜的声音没有太多讥讽,更像是在叙述一个平静的事实。
“你若非要站在这里守着那座遗迹的话,就让我看看你能在多大的代价下继续坚持。”
舍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