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快些去吧!这个不用你操心。”张牢头道。
刘牢头叹了一口气,抬步离开前又回头看了婉儿一眼。
他的脸色阴沉,语气狠戾:“你要再冥顽不灵,看我回来后如何收拾你,绝对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说完,他重重地一甩衣袖,然后大踏步离开了。
那刘牢头离开后,张牢头朝婉儿看了看,然后开口了:“照我说你一个女娃子当什么皇帝?成天被人惦记着身下的宝座,连口顺心饭都吃不踏实,这种日子过着有什么滋味?”
张牢头平平淡淡一句劝人的话,如一粒石子在婉儿的心湖里砸出一圈涟漪,心中不禁一惊,“是啊!这种日子过着有什么滋味?”
“大哥您说得有道理!”她看向张牢头,“可我已然走到这一步了,想回头却也难了!”
不料那张牢头却道:“听我的,你先别跟他们硬顶,就说你要考虑考虑,我会帮你说说,拖上十五天,到时自然有转机。”
“转机?”婉儿眉头一挑,看向张牢头,“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不能说,到时你就知道了!”张牢头摆了摆手,又道:“待会我击一下手掌,你便假装惨叫一声。”
“嗯?”
“这也听不懂啊?”
“噢……”
婉儿恍然大悟。
……
一连几天,婉儿配合张牢头演了出假戏,算是蒙混过了几天舒坦日子。
但她一直想不明白这张牢头为何如此善待她。
她想到过落英缤,也想到过苏九娘,甚至还想到过……红袖。
或许是他们,或者他们中的某人正在通过张牢头在营救自己。
这天,张牢头又来了,告诉她一个“好消息”——刘彻愿意给她十五天时间考虑。
她还想问张牢头那天说那话的意思,但张牢头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婉儿对此也并非全信,“也许这是他和他们又使出的一计吧?”
连红袖的来信这种卑劣把戏都演,他们还有啥不能演的!
不过,看样子这十五之期似乎是真的,只因在此之后她的确没再被骚扰。
“如何用好这十五天才是正经!”婉儿暗忖。
整座地牢就只剩下她一人,而且一改以往的两天给一顿饭变成了每天会有人送来三餐。
这天,她到牢房角落那一处简陋的位置如厕。
借着栅灯微弱的余光,她无意间扫过脚下渗水的墙根。
只见那一片潮湿的石壁上挂满了白如霜雪的粉末,一层一层结在石缝之间。
婉儿心头猛地一跳。
她知道,这玩意儿叫墙硝,也就是火硝,是火药的原料之一,在茅厕、老墙或阴湿渗水之处最容易析出此物。
她微微俯身,用指尖轻轻捻起一小撮那白色粉末,细细地用双指摩挲,用双眼观察。
“哈!真的是火硝。”她有些激动。
只因用它可作火药的配方,一硝二磺三木炭,只要凑齐另外两样便可造出火药。
地牢之中没有兵器,没有利刃,可要是有一包火药,那便是在绝境之中握在自己手里的一线生机,亦或是同归于尽的筹码。
她指尖捏着那一点硝末,指节微微收紧。
墙壁上的油灯火焰忽明忽暗,诡异不定。
婉儿缓缓站起身,带动铁链哗啦作响。她望向四面冰冷厚重的石壁,心底默默发问:“十五天,我能做出火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