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面对慕容恪,慕容衍肃容道:“太原王放心,下官绝对不会出差错!”
随后他匆匆赶出,连夜去城内调集兵士去了。
临淄是个大城,凑出一千兵士并不难,光守军也就够了。
但城内布防,要因此进行调整,毕竟晋军离著这边不远,谁知道什么时候打过来?
慕容恪稍微吃了几口饭,便即支撑不住,就在席榻上沉沉睡去,慕容蓉则是坐在一旁,跟著睡了。
直到四更时分,门被敲响,是慕容衍回来了。
慕容蓉连忙起来开门,慕容衍进来,兵士已经徵调完毕,连粮草辎重都备好了。
慕容恪被叫醒,听了情况,对慕容衍道:“你做得不错。”
他转向慕容蓉,“扶我起来,现在就走。”
慕容衍出声道:“太原王就带这些人?”
“需要不要下官继续从周围继续调兵?”
“下官听,晋军这次兵力有近万人,太原王者两千多兵,下官不怀疑能取胜,但是不是.....”
慕容恪摇头道:“不用了。”
“要是这些人打不过,那再多也没有用。”
“你只安心呆在这里,保证粮道就好。”
慕容衍连忙答应,问道:“那运送方向呢?”
慕容恪拿出地图,指著某处道:“这里。”
不多时,骑兵步兵皆已经集结完毕,慕容楷听了安排,上来道:“父王,难道我们不去救援不其?”
“若让他们得了港口,那.....
慕容恪不耐道:“蠢货,等我们赶过去,不其早丢了,然后让他们埋伏好等著我们?”
“你领军这么多年了,还不明白一个道理,不在敌人选择的战场应战?”
慕容楷面红耳赤,讷讷不言,慕容恪不再理他,当即发令,全军往五莲山方向而去。
王谧站在五莲山上,望著山下不远处的城墙。
这便是齐长城,其最西面的黄河,沿著泰山山脉,到鲁山沂山,跨过了一片平原,来到了海边五莲山脉,然后向东入海。
这段长城,是齐国在春秋战国时所建,让其阻隔了来自南边的威胁,让齐国能成为当时的霸主。
自秦汉之后,这段长城几乎就失去了作用,而随著潍水水道往南贯通,这段平原上的齐长城也产生了大片缺口。
当初王谧的船队,正是通过这段缺口南下,一直到了莒城。
但如今这段长城,却仍是是阻隔南北的有效手段,燕国仍然能通过长城通道,进行快速调兵。
而王卡在这里,便是等来袭的燕军经过。
无论燕军去不去救援,还是攻打王谧的莒城,总要经过五莲山的平原通道,到时候王谧便可以袭击其后路了。
但王谧却有一种预感,事情不会如此顺利。
他转过身来,望向身后的简易工事,思索自己是否忽略了什么。
这几日,他已经命部下在山上立了简易工事,对方以骑兵为主,也不可能选择和自己在山上交战,而韶等人回援。
他正出神间,祖端匆匆赶了过来,莒城北面的平昌一带,燕军开始南下了。
王谧接到消息后,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召集手下的所有将领幕僚议事。
还是那些人,周平赵通,老白朱亮,祖端孙二,樊氏兄妹。
而文官掾属,则相比之前多了几人,谢氏谢豁,沈氏沈赤黔,郭氏郭毅,三人皆是王谧升郡侯时候招揽的。
谢豁是谢道韫之弟,正要出仕,经谢道韫推举,被王谧招揽。
而沈赤黔则是前年守洛阳战死的沈劲之子,之前沈家是刑族,无法出仕,沈劲战死后方才解禁,于是王谧找人寻到沈赤黔,召为幕僚。
而最后的郭毅,身世则是大有来头,其祖父郭璞,曾和王导交好,后为王敦参军,因劝阻王敦造反被杀。
要是换了其他人,下场还不至于此,但郭璞还有另外一重身份,他是袁宏之前一代,最有名风水相师。
郭璞此人爱好经术,博学多才,被后世称为文学家丶训诂学家丶道学术数大师丶游仙诗祖师。
其曾经注释《周易》《山海经》《尔雅》《楚辞》等书,诗文著作多达百卷,有蒙奇人传授青囊中书,由此通晓五行天文和卜筮之术,是两晋时期最有名的方士。
又因郭璞著作有《葬经》,亦称葬书,论述了风水的重要性,故被称为中国风水文化之宗和风水学鼻祖。
郭毅是郭璞之孙,出自庶支,郭璞被杀后,其长子郭骜主支尚可,其能做到太守,但庶支却是颇为清贫,王谧找人寻访,聘了郭毅出山。
这种风水术数之人,在乱世之中,很容易被别有居心之人利用,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王谧先招揽过来,胜似被人利用来对付自己。
而且王谧和郭毅相谈过后,发现其确实有些本事的,古代所谓五行术数,其实是星相数学,这里面涉及大量的观测经验和算数,即使是在士族中,也是颇为稀少的人才。
王谧召集众人后,却是先对郭毅道:“请先生大致预测今后几日的天气。”
郭毅早已熟悉王谧的做法,便回道:“之前已经算过,从莒城到五莲山一带,这五日很可能有大雨。”
王谧听了,点头道:“好,大家便以这猜测为前提,谋划接下来的应对。
郭毅松了一口气,实在,预测天气这种事情,需要结合天象和经验,根本不可能做到绝对准确,至少郭毅自忖做不到。
但好就好在,王谧和其他需要卜筮的人不同,不要求郭毅给出一个确定结果,只要求给个大致预测就行,这相当宽松的要求,也让郭毅压力了很多。
谢豁出声道:“以燕军的做派,其向来是以骑兵为主力,若其真想打营城,只怕现在也快到了。”
“但骑兵攻城困难,会不会他们想要围魏救赵,引我们援军过去?”
沈赤黔却是没有出声,其向来沉默寡言,少有发话,以至于老白等将领觉得,其根本就是来凑数的。
王谧见状,也不以为意,道:“我现在要确定一件事。”
“带兵的到底是谁。”
“不然我很难确认对方的动机和做法。”
祖端出声道:“听慕容厉年前已经离开青州了,除了临淄军都督慕容成,应该不会有什么名将了,但情报,慕容成不在城里。”
自从孙五离去后,打探情报的事情,便转给了祖端,王谧离去这半年多,其已经接手了近百探子的情报统计工作,目做的颇有成效。
王谧却是沉思起来,他出声道:“我总觉得不太对。”
“敌人似乎来得快了些。”
老白出声道:“我倒是觉得没问题,赣榆海曲多少逃出几十骑兵,若不眠不休的话,赶到临淄报信求救,这时间是对得上的。”
王谧站起身,走来走去,最后从地图上停止,用手指比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