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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个原本不存在的前提真的成立了。
“会不会只是邱老在经验球领域的权重特别高？”
林阳仍旧试着寻找其他解释。
“他毕竟研究了一辈子经验量化。这次技术最后也是用在经验球上。”
“我一开始也这么想过。”
林宇点开经验球的结构图，将其中两部分分别标记出来。
“经验模板拆分、面板识别和后续复制，确实属于经验球领域。这些东西能够成功，邱老和整个项目组的领域权重都可能发挥了作用。”
“可最底层的独立参数固化发生在经验数值重新写入以前。”
“没有这一步，代表四十万级经验总量的数值根本不可能脱离原本结构，更不可能进入新的经验球。”
“这是一项可以应用到不同载体上的通用技术，不属于经验量化领域。”
林宇指了指虚实转换项目尚未解决的那个节点。
“邱老真正跨过去的，偏偏就是这里。”
“他不是依靠经验领域的积累，找到了一种只对经验球有效的替代办法。”
“他是直接让数值赋予成立了。”
“然后才把这项技术用在经验球上。”
林阳没有说话。
因为这已经排除了最后一种普通解释。
按照他们目前建立的现实权重理论，普通研究员只能在自己长期研究的领域中积累权重。
哪怕是成熟的加权集体，也不能把力量随意延伸到另一个完全陌生的方向。
真正能够不受具体领域限制，仅凭自身认知便让现实提前给出反馈的人，他们目前只见过一个。
林阳自己。
当他真正相信某条道路能够成立，并且开始沿着这条道路行动时，现实有时会先一步出现回应。
这份回应又会反过来强化他的相信，最终让一条原本不存在的道路真正成为现实。
这是他的高基础权重。
也是他与普通领域学者之间最根本的区别。
而邱明远这次的表现，和他实在太像了。
“可如果邱老真有这种能力……”
林阳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
“他以前为什么从来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以前的他，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一项不可能的技术已经成功。”
林宇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邱明远过去是一名极其严谨的研究者。
理论没有经过验证，他不会相信。
数据存在异常，他一定会反复检查。
越是不可思议的结论，他越不会轻易接受。
哪怕真的拥有很高的基础权重，他的认知也始终被已有知识和研究习惯牢牢限制着。
可这次复活以后，一切都变了。
四十万级的经验球被当成基础补偿。
神话研究职业可以随意更换。
个人传送、无限空间、装备封装乃至死而复生，全都摆在了他的面前。
短短两天里，邱明远过去对“什么能够实现”的判断标准，被先锋城击碎。
在他现在的认知中，再不可思议的技术，只要出现在先锋城的研究报告里，就很可能已经完成了。
正是这种近乎失去边界的相信，让他毫不怀疑地接受了数值赋予已经成熟的前提。
随后，现实真的给出了回应。
“所以你说的重大进展……”
林阳突然停下脚步。
“是我们可能找到了第二个拥有高基础权重的人？！！”
这件事实在太重要了。
他们之前已经通过大量实验确认现实权重的存在，也证实普通人能够通过长期研究积累领域权重。
他们甚至成功利用这种机制，把一个又一个研究团队培养成真正的加权集体。
可唯独有一件事，他们始终没能找到答案。
除了林阳之外，这个世界上究竟还有没有其他拥有高基础权重的人？
理论上，既然林阳可以拥有这种能力，就没有理由断定世界上绝对不可能出现第二个。
所以他们曾经专门寻找过。
从先锋城的研究员，到不同领域的顶尖学者，再到拥有各种特殊职业和天赋的职业者。
他们观察了大量样本，也设计过许多不同方向的实验。
最终找到的，却始终只有领域学者和加权集体。
这些人或许能够在自己的领域推动现实，却无法跨出长期认知与经验划定的边界。
可邱明远如今的表现，偏偏与这条已经反复验证过的规律发生了冲突。
真是个重大突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