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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9章 朱庇特:真分家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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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特农场。

玉米地里正刮着堪萨斯十一月末尾最后一阵暖风。

血屠牛在牛栏里打了个喷嚏,蒸汽从鼻孔中喷出来,模糊了它面前正在发霉的干草垛。

这头畜生一辈子没怕过什么东西,洛克·肯特拿鞭子抽它它都只是哼一声表示不满,可在某道声音穿过穿过堪萨斯的云底时....

血屠牛跪了下来。

“洛克·肯特!”

“给我出来!”

玉米叶子上的露珠在一瞬间蒸发干净了,天空从地平线的最边缘开始发白。

农舍后院,萨拉菲尔站在晾衣绳旁边。

“你也感觉到了。”

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黑暗萨拉菲尔靠在门框上。

二人对视了一眼。

两团光几乎同时从肯特农场的后院升起,穿破了十一月的灰色云底,消失在正在褪色的天穹深处。

玛莎从厨房窗户后面看着天空中远去的两道光痕,手里端着的搪瓷盘子上还摆着刚出炉的南瓜派,她想喊一声让萨拉菲尔路上小心。

可光已经不见了。

晾衣绳上的白色床单在气流中拍打着,木夹子散落了一地。

“......唉。”

她将南瓜派放回灶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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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地。

“......这什么情况?”

金发青年抬起头。

在他还是奥林匹斯天帝的那三千年里,他目睹过泰坦之战的余波,目睹过北欧诸神黄昏的远景,甚至在遥远的记忆碎片中依稀存留着母亲雅典娜为他们描述过的创世纪元的模糊画面。

可在眼前这道白墙面前就好比拿打火机和太阳比亮度。

“朱庇特!”

尼普顿从菜棚那头跑过来,右手还攥着一把刚从地里拔出来的萝卜。

“你也听到了?”朱庇特站起身来。

“还用你废话。”尼普顿上气不接下气地弯着腰喘了两口,“普鲁托呢?”

“......在这。”

声音从玉米地最深处的阴影里飘出来,一个黑发青年钻了出来。

尼普顿看了一眼普鲁托手里的书,又看了一眼正在褪色的天空。

“......我求求你们两个把紧迫感提上来好不好?!”尼普顿扶额。

朱庇特在两个弟弟之间来回看了几眼,抬着头看天。

堪萨斯的天空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连风都停了,玉米叶子悬在半空中维持着一个不自然的角度,仿佛时间被人从中间掰弯了一截。

远处的地平线和天穹交汇的地方,白色的幕布正在以肉眼可以辨识的速度向他们的方向合拢,每过一秒钟就有数万光年的空间从现实中被删除。

“......我们要不回奥林匹斯?”尼普顿先开了口。

朱庇特转过头来瞪着他,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凶光。

“你说什么?”

“回奥林匹斯山。”尼普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奥林匹斯的屏障可以——”

“你是神,还是老鼠?!”

朱庇特怒吼道,“七海之神!我弟弟!居然第一反应是夹着尾巴跑回家?你怎么不说你回去是为了躲进海沟最深处抱着你的破拖把瑟瑟发抖!”

“战略性撤退!”

尼普顿的青筋也跳了起来,“你他妈一个搬干草都喘粗气的废物你跟我谈什么勇气?你现在的战斗力还不如血屠牛!至少它能喷蒸汽,你能喷什么?喷口水?”

“......”

朱庇特嘴巴张了张,发现自己确实无法在事实面前进行有效的反驳。

“总之!”

朱庇特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我们不能跑!跑到奥林匹斯也没用,你没听到刚才那个声音叫的什么吗?它叫的是祖父的名字!这场仗是祖父的仗!既然是祖父的仗,我们身为肯特家的人——”

“二位。”

两个正在吵架的哥哥闭上了嘴。

“三弟,你怎么看?”

朱庇特压低了声音。

普鲁托看了一眼正在褪色的天空,又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边被白墙的余波震落的两颗干瘪的玉米粒。

“去找那个男人吧。”他说。

“谁?”朱庇特和尼普顿几乎同时开口。

“......爹。”

朱庇特愣住了。

尼普顿也愣住了。

他们三个站在玉米地中间,白墙从天穹的边缘继续向内推进。

“......那我们怎么过去?”朱庇特问,“泰坦学院在东海岸,我们在堪萨斯.....”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普鲁托偏过头去,视线落在了尼普顿的身上。

“不。”海神摇头。

普鲁托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他。

“要用在这?!”

尼普顿低喝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心疼的颤抖,“那可是我留着带我们三个还有乔纳森和玛莎跑路回奥林匹斯用的!用完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等等等等等等!”

朱庇特难以置信。

“你们两个居然瞒着我偷偷藏了神力?!”

“........”

“你没有?”海神斜着眼看他。

朱庇特张了张嘴,他确实没有。

但这个时候说没用好像有点没面子。

“......你到底还有多少?”朱庇特的声音变得危险。

“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

“你——!”

“够了。”

普鲁托的声音再次将即将升级的争吵按灭在了摇篮里。

前冥王没有看他的两个哥哥,他的目光越过了玉米地的边缘,越过了白漆剥落的栅栏,落在了农舍门廊前坐在血屠牛背上的那个身影上。

乔纳森·肯特。

老农夫脸上表情很平静。

他正看向玉米地里站成一排的三个年轻人。

他知道这三个年轻人是谁,知道他们的来历,知道他们曾经坐在什么样的椅子上统治过什么样的领域。

他不太懂什么奥林匹斯,十二主神,神位与雷霆。

这些东西对于一个在堪萨斯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头来说未免太不接地气了。

但他懂得一件事。

“去吧,你们三个。”

“去做你们认为对的事情。”

朱庇特愣愣地看着门廊前的老农夫。

“那您和祖母....”朱庇特茫然道。

“我和玛莎哪儿也不去。”老头摆了摆手。

普鲁托嘴角动了一下。

尼普顿深吸了一口气,将鸭舌帽从脑袋上摘下来攥在手里。

“靠过来。”他低声说。

朱庇特和普鲁托走到他身旁。

尼普顿蹲下身,右手贴在了灌溉水渠的水面上。

手掌触及水面的一瞬间,水面在光芒的推动下开始逆时针旋转,在三人面前凝聚成了一面水幕。

“剩下的神力只够开一次门,回来的路得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