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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巴达角斗场有三条规矩。”
从地里爬出来的赫拉克勒斯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不许外人插手。第二,不许认输。”
“第三条呢?”
“没有第三条了。”
“你刚才明明竖了三根手指。”
“第三根是因为我习惯这样。”
“......”
哈尔气笑了。
“嗡——!”
雅典娜动了。
白蜡木长枪上缠绕的蓝紫色雷霆骤然绽开!
“当——!”
利维坦战斧的斧面横截而上,卡住了枪尖!
冰蓝色的寒气与蓝紫色的雷霆炸成了一团!
“真打啊?”
卡尔啧啧有声。
“你以为呢?”赫拉克勒斯反问他,“你以为斯巴达女人说打就是开玩笑的?”
“但她不是斯巴达女人,她是雅典娜,雅典的......”
“她嫁了一个斯巴达男人。”赫拉克勒斯面色肃然,“在斯巴达,嫁了斯巴达人就是斯巴达人。这是常识。”
“什么破常识......”
“嘭——!”
一道银白色的残像闪过!
枪尖从左肋、右颈、心口三个方向几乎同时刺出!
枪出如龙!
“锵——!”
奎托斯侧身让过。
“你不还手?”
雅典娜将长枪向后拽回,枪尾重重地顿在地上,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银甲上的猫头鹰浮雕在雷光映照下投出了扭曲的影子。
“没必要。”奎托斯说。
“没必要?”
“你打不过我。”
“......”
雅典娜深吸一口气,一颗球状闪电在枪尖旋转着发出嘶嘶声响!
“这一枪能量密度很高。”蝙蝠侠在远处皱了皱眉。
“翻译一下?”卡尔问。
“会炸。”
“哗——!”
雅典娜将长枪掷了出去。
“嘣——!”
长枪与斧面正面碰撞。
雷霆将半个后山的土层都掀翻了一层!
克拉克下意识地抬手挡住了巴里,戴安娜则用叛逆之剑将冲击波劈成了两半。
硝烟散去之后,奎托斯还站在原地。
雅典娜的长枪断成了两截,前半截嵌在奎托斯脚边的泥地里,后半截飞到了不知道哪棵红杉树的树冠上。
雅典娜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
她从虚空中又抽出了一根长枪。
“她到底有多少根枪?”卡尔惊愕。
“战争女神的武器库是无限的。”赫拉克勒斯在旁边一本正经地解释。
“那他岂不是要挡到明天早上?”卡尔指了指奎托斯。
“看情况吧。”赫拉克勒斯摸了摸下巴。
“嘭——!”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女神的声音在雷霆中显得十分尖锐。
“你讨厌的东西太多了。”奎托斯说。
“我最讨厌你把丽珊德拉和我分开说!”
“当——!”
“她就是我!我就是她!!”
“当当——!”
奎托斯被推后了半步,老农夫怅然道,“你说的没错,但丽珊德拉还是死了。”
“......”
“那你想要什么?!”雅典娜冷笑道,“你想让我脱掉铠甲?扔掉长枪?回去当你的农妇?把雅典娜杀死好让丽珊德拉复活?你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别拿枪指着我说话。”
“......”
“当当当当当——!”
雅典娜的攻击变得更加迅猛。
奎托斯则用战斧轻轻地将力道卸到旁边的泥土里。
“够了。”
直到在雅典娜的最后一枪刺出的瞬间!
奎托斯抬起左手捏住了枪身!蓝紫色的雷霆沿着他的手臂疯狂地往上窜,将他灰白色的左臂电的滋啦作响!
“够了。”
“...这算结束了?”哈尔在远处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或许?”克拉克松了口气。
“不可能。”蝙蝠侠说。
“什么意思?”
“他们只是暂停了。”蝙蝠侠看着对峙的二人。
“那你建议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其中一个人想明白。”
“......”
“所以我是真的飞了几百公里过来就是看了一场没有结局的夫妻吵架?”哈尔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身上的夏威夷花衬衫。
“是的。”
“那我的假期呢?”
“没了。”
“...蝙蝠侠。”
“嗯?”
“我恨你。”
赫拉克勒斯在旁边哈哈大笑起来,一巴掌拍在了哈尔的后背上,差点把这位绿灯侠拍成了一张绿色的煎饼。
“别垂头丧气的!小子!”赫拉克勒斯将酒囊递了过去,“来,喝一口。这是我自己酿的...”
“不用了谢谢。”
“上次有个人也这样拒绝了我的酒。”赫拉克勒斯收回酒囊,若有所思地说,“后来他被一头狮子吃了。”
“我现在就想回哥谭。”哈尔喃喃道。
“你的飞机停在哪?”巴里问。
“我没开飞机!我用灯戒飞来的!”
“那你飞回去不就好了?”
“我他妈的用灯戒飞了八百公里就是来看一对三千岁的夫妻吵架?!你知不知道灯戒飞行也是有能耗的?!”
“哈尔。”
“什么?!”
“你声音太大了,他们在看你。”巴里小心翼翼道。
哈尔将目光看去。
却见女神双眼的银辉更加耀眼了七分,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这是...?”哈尔咽了口唾沫,心中盘算着视差魔现在还能不能和自己合体跑路。
“要决战了。”蝙蝠侠皱眉。
.........
肯特农场。
朱庇特擦了把头上的汗水。
“你可以喝点水的,小伙子。”乔纳森从门廊上探出头来,“没人会因为你喝了一杯水就扣你工资。”
“谢谢,不用了。”
在社会的毒打下,朱庇特现在已经能忍住用凡人的水配不上我的嘴唇来回应这份好意的冲动了...
喘了口粗气,落魄的神王继续弯腰搬下一捆干草。
“轰——!”
一声闷响。
朱庇特愣住。
打雷?
他看向天空。
却见除了夕阳之外万里无云...
这份雷...
朱庇特皱眉。
神雷。
是非常纯正的神雷。
“......”
他将干草垛放下,不动声色地朝身后看了一眼。
“你也听到了?”他问。
随即一个声音从浇灌系统的水龙头旁边响起来:“听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