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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餐后,收拾好后,两人又出门去玩了。
时间也一天一天,不知不觉便又过了三周。
在这期间,子懿陪她做了很多事去很多地方,玩很多项目。
两人的日子过得无比充实且幸福。
这天,中午吃完饭,宫悦可躺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窝在子懿怀里。
子懿则一如既往的,动作轻柔的,一点一点为她按摩着小腿。
宫悦可舒服的哼哼~~
嘴里还吃着子懿喂的水果。
满足的眯眼,享受的样子像个小懒猫。
忽然,子懿觉得喉咙里那股馨甜再一次涌了上来,比之前更加急,更加凶猛。
想要不动声色的将它给压下去,但还是没能成功。
一口血直接咳了出来,溅在宫悦可的衣裙上。
她刚从他的怀里坐起来,低头就看见了那些点点血迹。
整个人瞬间就像被定住了穴一般,一动没动。
子懿的第一反应是去拿纸巾,刚伸手,就被她给攥住了。
攥得很紧。
很紧。
她抬头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但眼底那点东西却是让子懿心里一沉。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
他见过,很久很久以前,也是这样,像是揉碎了病气,又掺着说不出的心疼。
心口突然一抽一抽地发疼,像被什么东西攥着。
“悦可……”
他张了张嘴,话刚到喉咙口。
却被宫悦可先截断了。
“阿懿,你……吐血了。”
声音轻得像片羽毛,落下来却沉得慌。
他知道这是妻子要发作的前兆,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应了一声,抽了张纸巾去擦她裙子上的血印子。
但还是忍不住想解释:“没事,就是最近……”
“什么时候开始的?”
子懿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住,指尖微微蜷了蜷。
宫悦可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平时在他面前,她总是带着天真烂漫的劲儿,爱撒娇爱闹,可这会儿却把那些习惯性的小表情全收了起来,露出底下那双眼睛。
瞳孔黑得发沉,眼尾泛着点不正常的红,像浸了凉水的旧丝绸,透着股说不出的病态。
“是不是以前就有了。”她不是在问,而是在确认。
子懿沉默了几秒,把沾了血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才低声说:“有一阵了。”
但还是没提。
从为儿子窥见天机那天起,这毛病就跟着了根似的。
宫悦可没接话,只是伸手从他兜里摸出手机,按了号码拨出去。
子懿想拦,手伸到一半又垂了下来。
她打电话的样子很稳,声音也没抖,报了地址,说了状况,最后补了句“麻烦快点”,然后挂断。
把手机塞回她兜里,起身去卧室拿换的衣服,全程没多一句废话。
子懿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翻动的行李箱,拿出他穿的衣服,然后替他给换上。
动作没有半点慌乱。
分明心里已经乱了,面上却还这样镇定。
子懿静静看着她,心底又酸又疼。
手指攥得很紧,掌心几乎掐出血来。
沉默中,她已经把衣服也给他换好了,自己也换了一套衣服。
“悦可。”
“嗯。”
“你别这样。”
他喉咙堵得发疼,只说了这么一句。
宫悦可转过身,对上他的视线,轻声问:“哪样?”
接着走过去蹲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子懿。”
她喊他的全名,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空气,“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的骨头挖出来做成标本,放在床头天天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