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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三顾茅庐-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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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一震,察觉到危险,慌不迭地和悟空分开,低头吃饭,片刻,像是要转移话题,忽地抬头道:“对了,麒麟姑娘,有一件事我一直特别好奇,不知姑娘能否稍稍解释,透露一下?“

“什么?“麒麟眼皮子也没抬一下。

“就是武功啊,不瞒姑娘说,你的武功简直太高了,不是我故意夸大,你的武功不但是当今天下第一,就是放在整个武林漫长的历史上,怕也是空前绝后,史无前例!“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麒麟眼角隐隐一丝得意。宝玉察言观色,立即趁热打铁:“所以依我看,你们峨眉派大有可能从此压倒少林武当,从此天下第一,名垂千古……“一时阿谀奉承如滔滔流水。麒麟点点头:“想不到你还有点眼光。”隐隐竟是罕见地一丝赞许。宝玉受宠若惊,悟空却一口饭菜吐了出来。

但几乎就在同时,麒麟忽然变脸:“这么说,那天晚上我练功,你全都看到了?“

宝玉一呆,立觉不妙,慌忙道:“不不,我不是故意的,之前我也解释过了,所谓‘不知者不怪‘,对吧?“

“哼,强词夺理!偷看便是偷看,还有什么故意不故意!“麒麟杀气腾腾。

宝玉见状一凛,一时干笑道:“唉,姑娘,你言重了,其实就算看到了,以我们的水平也学不会啊,所以你大可不必……不必担心。”心想:“这件事必须赶紧解释清楚,因为偷看武功乃武林大忌,何况她脾气怪异,一个不好她杀人灭口都可能啊。”

哎,这句话似乎还真有点用,麒麟脸色微微一缓:“哼,你这句话倒也不错,你们再怎么看也是不会的,永远不懂。”脸上神情甚是不屑。

宝玉一呆,他本以为对方的回答会有些委婉,会谦逊一点,会给点面子,但没想到……,一时大大不服:“咳咳,话似乎也不能这么说,我们都是年轻人,既然你行,那我也努力,对,就像你一样惊天动地地努力,那姑娘,你认为我能不能成功?比如也练成那什么神……神爪?”说罢紧张地盯着麒麟,脸上的笑无比期待。麒麟目光斜着他,似笑非笑。悟空眼见二人似乎“眉来眼去”,肚中重重一哼,手中的筷子也掉到了一边。

蓦地,麒麟筷子翻了翻饭菜,漫不经心地头:“嗯,或许也可以吧。”

“啊,真的!”宝玉大乐:“你是说,我也可以练成那……那神……神……“声音抖动、一时竟说不下去。

“不错,你下辈子或有可能练成也说不定!”麒麟加了一句。

话音一落,宝玉猛然僵硬,悟空却“噗”地一笑,一时捧住了肚子!宝玉脸红过耳,瞪了悟空一眼,后者吐了吐舌头。

随即,三人均默默吃饭,一时无言,只偶尔瞥上对方一眼,隐隐间似乎都各自地想着什么心事……,但宝玉悟空忽然发现,这麒麟翻来覆去的只是吃几个素菜,所有荤菜竟一样没动。宝玉忍不住道:“麒麟公子,你怎么老吃几个青菜,难道其它菜不合胃口?”麒麟一怔,面色仿佛瞬间一丝颤动。但随即一笑:“哦,没什么,只是我一直以来都习惯了吃这些,没事,你们吃吧!”说罢埋头进食,似乎再次陷入了某种沉思沉吟之中……宝玉悟空闻言对望,一时心中疑惑,却也不便再追问。

半晌,麒麟忽地微微抬头,呆呆地看着二人,手中的筷子也早已停下,二人一怔,不知她怎么了。

蓦地里,麒麟眼圈忽地一红,一时微微偏过头去。二人见状顿时有一种熟悉之感,是的,这种眼神,这种表情,和之前的武林大会简直如出一辙——“难道她又想起了过去?”二人心中瞬间不约而同。

果然,此时此刻,麒麟突然止不住地激动,盈盈中神思荡漾,悠然飘远:“是啊,很久很久以前,我不也像今天这样几个人围坐一起开开心心地吃饭吗?虽然那时我还很小,但我依然记得很清楚,那天是我们的七周岁生日,桌上好多好多的菜,比今天还要多,还要丰盛,还有一个大大的蛋糕,当然更重要地还有爸爸妈妈罕见的笑脸……!“想到这儿麒麟眼角眉梢隐隐笑容,心中继续着回忆:”唉,是的,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因为……因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中我只有这一天才能真正地开心、欢乐、温暖,平时我根本难以想像,不是被打就是被骂,整天闷闷不乐,几乎一年到头也难得一笑。其实,我知道,就连生日这天也是沾了他的光,要不然恐怕依然也得不到这一切的。所以,对于这一天,我其实也极为矛盾,想起平时那种种的委屈和不公,想起那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和泪水,我有时简直不想再过任何的生日,但是,也不知为何,每每到这一天,我又仿佛忘记了一切,怎么也忍不住,是啊,一个孩子,多么渴望过自已的生日,多么渴望有父亲母亲的笑容和赞美,多么渴望能在这一天好好地大吃一顿玩乐一次,我是孩子,我也不例外。于是我再一次笑了起来,虽然笑容有点僵硬,生疏,但我依然情难自禁。只是……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就是这次生日,竟然发生了一件改变我命运的事情!……自从这天以后,我便永远地走了,离开了这个家,永远……永远……”突然间鼻孔一酸,一时以手捂眼,几乎落泪!

眼见此一幕,宝玉悟空忍不住对望,不知她为何又笑又哭的,宝玉低声道:“麒……麒麟姑娘,你是不是又想起了过去?嗯,我看,既然……既然过去了,就尽量少想些,我们应该向前看,就会多些快乐的,你说是不是?“

悟空亦撇了撇嘴:“是啊,不久我们就会到上海,那里人可多了,数都数不清,可比这热闹不止一个级别!也比你的那什么峨眉强多了!“

“对对!”宝玉道:”麒麟姑娘,我敢担保,将来你一定大大震撼,大大有名,因为说起那上海啊,可真了不得,简直一长串的名头,比如:全球第一大城市,第一大金融中心,第一大工业中心,第一大黄金交易中心,第一大贸易中心,第一大文化中心,第一大……“说到这里,忽然发现麒麟脸色不对,几乎是越来越寒、越来越冷,甚至——隐隐中仿佛抽搐!见此情景,宝玉一怔,疑惑道:”姑娘,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麒麟咬了咬牙,语声冰冷:“记住,以后不要再说这些!哼,什么城市,什么人多,什么热闹,很了不起吗?“

二人一呆,心想她这是怎么了,自己好像没说错什么呀,她为什么这么不高兴,难道大上海不好吗?“

麒麟眼见他们的神情,仿佛猜到,突然将筷子重重一拍:“好了,不吃了,你们慢慢吃!“说罢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进了卧房,“怦”地一下关上了房门。这一下简直有点莫名其妙,悟空大为不满:“这人还真怪,我们辛辛苦苦烧饭做菜,她不吃就算了,还摆脸色,哼,爱吃不吃!“

宝玉同样奇怪:“是啊,想到过去她伤心,怎么谈到未来她也……“沉吟中,却忽然缓缓点头,一时怔怔地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心下沉重地一叹。

(伤痕)

而此时,房间内,麒麟同样叹了口气,心下歉意:“唉,对不起,但是,谁叫你们老提上海呢?唉,上海上海,难道你们不知道,那是我最讨厌的地方,最恨的地方,因为,那个人现在就在上海!“说到那个人,麒麟脸上再次强烈抽动,苍白吓人,嘴中喃喃道,”而且,不止现在,从很早的时候起,从小学起,他就在那里,读最好的学校,吃最好的美味,还有好几个保姆……,而我呢,我一个人孤零零在大山里,几乎暗无天日,……“想到这里,双眼瞬间模糊……

但很快,她抹了抹眼泪,喃喃道:“不过,老天总算还没瞎眼,我又回来了!哈哈,是的,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麒麟咬着牙,脸孔扭曲,片刻又接着道:“对了,还有你们,你们两位,哼,你们总认为儿子比女儿强,儿子是命根子,女儿是泼出的水,好啊,我今天倒要看看,究竟是儿子强,还是女儿强!”阴阴的沉笑中,只听“啪”的一声,红木的床角竟生生被她掰去了一块。

(麒麟变男)

第二天一早,三人约定准备去村外找一辆开往上海的小客车,二人来到麒麟的房门口,门却忽然打开,里面竟出来一个男人!盈盈中,却见此人眉清目秀,粉脸红唇,脸上的肉多一分胖了,少一分瘦了,五官几乎比美女佳人还要柔美完美。只是,这人的目光却隐隐森寒,令人望之生畏,仿佛不经意中就会一个颤抖。总之,给人的感觉仿佛此人眼神如男,脸容如女,仿佛将男人的山和女人的水强行合并,一时山中有水,水中有山,风流潇洒、天下无极!看到这里,宝玉悟空心中同时涌出一个词:“貌若潘安!”是的,潘安他们自然没见过,历史上也几乎没有真正的画像,但看到此人,却会让你不由自主地喊出这个名字,甚至,此人魅力的特别,似乎犹在潘安之上!仿佛一见到此男,女人沉醉,男人恍惚,仿佛男女均一见倾心,百看不厌!

就在二人浑然忘我,这人却忽地开口:“干嘛这样看着我?不过一夜不见,就不认得了?”

话音一落,二人猛烈一震,仿佛面前爆炸了一颗手榴弹!“轰“,顷刻间,二人均是向后连退数步,身子晃动。

“啊,你你……你就是……”二人几乎异口同声。那男子闻言却是双眉一扫,沉而不语。

宝玉定了定神:“你……是麒麟姑娘?怎么你……“

麒麟淡淡道:“怎么,不就一个女扮男装,干嘛那样,像是见了鬼!“

宝玉悟空听到这里忍不住对望,神情古怪,悟空更是皱眉老高老高,一时横眉竖眼。

宝玉心下一松,忍不住叹道:‘唉,可把我吓了一跳,只是……“

“只是什么?“

宝玉干笑:“只是,没想到你变成男人同样地美,这真是不可思议,怪哉!”脸上神情古怪。麒麟白了他一眼,悟空却鼻子哼了一哼。

宝玉皱眉:“只是,你为什么突然要化成男装?”

麒麟道:“这你别管,对了,这件事可不要对人说,若有第四个人知道,我唯你们是问!”

宝玉一呆,悟空叫道:“这不公平,难道那第四个人一定是我们这里泄露的吗,他也可能是在你那里……”

麒麟猛然打断:“不可能,我这里断然不会!”悟空被她那一声大喝几乎一时叉了气,一时连声咳嗽。

宝玉心想:“不过这样也好,否则她太过美丽,只怕招蜂引蝶,再说了,我一个男人身后两个女保镖,似乎怪怪的,引起闲言闲语,一男一女就好多了……“想到这里忍不住大大夸赞:“哎呀,麒麟姑娘呀,你这个样子,简直可比潘安,不知要迷死多少女人!和你在一起,我简直……嘿嘿,这个……”一时隐隐怪样的吃醋,复杂难言,原来他是突然感觉:“唉,是的,就算是之前没有任何化妆的我,在他面前也是远远不如,更何况现在的这个‘叫化子‘,那更是没法比了!”

麒麟闻言脸上似微微一红,悟空啐了一口,不是滋味,一时盯着麒麟,心下嘀咕:“可是,她干嘛要变男人?她简直天下第一美女,完全没必要啊,这不是舍本逐末吗……”忽然,仿佛猛然想到什么,一时差点叫出来:“啊,难道她是变态?“想到这个,悟空顿时吃了一惊,一时偷眼窥视,心下连连道:“不错,这是极可能的!因为打从她一出现,就一系列怪模怪样,简直无法解释得通,可是,有一个问题了,这人她究竟是女人,还是男人?……“一时上上下下地仔细辨别,却怎么也解决不了这个难题,仿佛在男人眼里,她是女人,在女人眼里,她又是男人!“唉,天哪!”悟空一时按头,“算了,反正以后要处处小心,这人只怕什么怪事都做得出来。“一时隐隐担忧,似乎既担忧宝玉被她迷惑,也担心玉儿珠儿等人——唉,是的,隐隐中,悟空仿佛看见天空中黑云滚滚,无数的暴风雨就要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