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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三顾茅庐-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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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龙凤雏)

就这样,从凌晨直到中午,麒麟才悠悠醒来,三人随即下山。只是,和宝玉悟空一根绳子相互缠绕着对方、手拉着手不同,麒麟几乎是像大鸟一样向下滑翔、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直到一个时辰后,气喘吁吁的宝玉悟空才在山脚再次看见她,却见麒麟正在山谷中这里走走,那里晃晃,仿佛在优哉游哉地欣赏风景,见此一幕,宝玉脸上一红,悟空紧紧咬着嘴,神情复杂。三人随后出山,这一次麒麟终于放慢了脚步,在二人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但却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只是,一路上麒麟的心跳忽然有些异样,似乎一种莫名的紧张激动,但同时又了隐隐夹杂着某种说不出的矛盾躁乱,仿佛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和师傅在一起时非常地不一样。唉,是的,这可是她十多年来第一次没有和师傅在一起,也是第一次和陌生的外人一起,所以看上去似乎有点奇怪的不适应。

不知何时,三人终于到达山边的那个农舍。麒麟吩咐宝玉去弄点饭菜,宝玉二话不说,悟空却眼前一黑,几乎晕倒,宝玉见状慌忙将她扶走……

终于,小小的房间内只剩下了麒麟。只是,当她眼见二人的背影消失,却突然一阵强烈的冲动,几乎要追了上去,甚至要跟着他们一道去厨房、就是干脏活累活也无所谓!唉,是的,一路到现在,她都好兴奋好兴奋,好舒适好舒适,好温暖好温暖……,并且这种感觉和师傅几乎是完全不同的,似乎某些方面是后者远远不能及,盈盈中就好似一朵一直缓慢生长、孤僻如性的花蕾,突然间挣开了所有的束缚,第一次看清了这个世界,第一次闻到了全新的味道,一时在风中微微震颤。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就是因为多了他们,多了这两个人?“麒麟一时深深陷入沉思,是的,回想之前他们第一次离去后,她忽然感觉到一种空前的寂寞,难以忍受,仿佛隐隐中一股强大的呼唤渴望急涌上来,几乎令她当场失控。”奇怪,为什么会这样?以前从不会啊,从前,即便师傅不在,我也可以专心地练功,可以静静地一个人看着花看着草看着鸟儿,但今天现在为什么不行?为什么如此难受,烦躁不安,坐卧不宁……“忽然间,她猛然一震:”难道就真如他所说,是因为朋友?”想到这里,麒麟脑海中仿佛一股轻轻的风,一时不由自主地念道:“

“当然,从此有你这样一个朋友在身边,简直如神相随,如仙相伴,不亦乐乎!“……一遍又一遍,一连念了三遍后,麒麟脸上忽然一阵淡淡地甜,紧锁的眉头更是一道道舒展,无声无息、连绵不绝……

但忽然,仿佛是被什么重重一击,麒麟猛然一颤,脸色突变,随即甩了甩头道:“不不,我这是怎么了,我没有朋友的,根本没有,从来没有!是的,我从来都是一个人,是一个人!!”刹那间,她脸孔扭曲抽搐,隐隐中似乎又回到最初的魔鬼般的面容,她冷冷地盯着二人离去的方向,频频冷笑:“哼,什么朋友,我之所以答应你,你以为是为了交朋友吗,哈哈,好笑,好笑极了,我告诉你,我是为了折磨你,好好地折磨你,因为我看不惯,是的,我看不惯你们男人,看不惯你的鬼笑,看不惯你的高傲得意……,是的,你们的那些样子,讨厌极了,恶心!丑陋!哈哈,但现在好了,按照合约,我可以任意命令使唤你,想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是的,这种感觉还真是不错,很难形容……”一时脸上罕见的笑。

……但渐渐地,这笑容却很快消失,麒麟脑海中忽地涌出一句话:“只是,这个男人看上去似乎有点奇怪……”不是吗,他竟然对我提的三个条件全部答应,一点不生气,甚至之后也一一照做,还一直对我……嗯……对我那么好,他难道真的和他们不一样?他究竟是装的还是本来如此?……“沉吟中麒麟仿佛一种淡淡的红,再次皱眉。

忽然,她眼前再次出现了那熟悉的一幕,是的,还是那个宝玉,还是那个男人,是的,几乎一个月来,这人的种种片断总会不时地出现,尤其是那一天,那一幕,那些话,似乎总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

……

“‘我现在喜欢你,是因为你的其它,说得具体些,是因为你的气质,你的内涵,你的武功,你的思想,甚至你的说话你的语言、你的一言一行,你的一频一笑……,是的,它们是那样得与众不同,那样的深沉,那样得独特,那样得非凡,那样的罕见,说实话,我见过很多的女人,包括很多出色的女人,但似乎还从未有过像你这样集一切于一身的人,甚至,我认为年轻人中几乎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人!’”

……

“‘这是因为,一个人的过去,尤其是小时候,几乎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一个人,决定了他的现状,甚至决定了他的未来,他的一生。而你,是的,我难以想像,一个在温室中长大的人,一个没有多少人生波浪的人,一个被爱包围的人,会出现你这样的情况,这几乎不可能,更难以解释。所以,我有一种直觉,或者说是一种强烈的感觉,你的过去必然狂风骤雨,惊涛骇浪,你的小时候极可能是孤独是痛苦,甚至,你看似短暂的少年青春却早已经历了无尽的苦楚劫难,几乎九死一生!’”

……

“‘是的,你听到了,我正是因为这些而对你特别好奇,是的,我因为你过去的孤独痛苦而伤感,我因为你在那种环境下依然不屈而钦佩,我因为你在那短短的十多年间成就天下第一的本领而由衷地钦佩喜爱。这就是为什么大会结束了,我还依然不走的原因,因为我想等你回来,想等着一个奇迹的出现,想再次看到那个历练苦难却终于出人头地惊天动地的你!’”

……

“‘姑娘,你还是误解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对,我也怕死,不想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但我同时也是为你着想……’”

……

“‘唉,你是一个如此优秀,如此罕见的人,但如果你杀了我,必然从此走上一条邪路,甚至不归路,那多可惜,虽然你曾经遭受无数苦难委屈,但也不应该这样,这会毁了你自己啊!’”

……

“‘不行,不能啊,你一杀我就难以回头了,会走火入魔的!唉,你这样一个美丽女子,理应好好去走向正道,追求美丽人生,何必……’”

……

“‘不……姑娘……你错了……真的……错了……你……不要一错再错……’”

……

是的,每每想到这些,麒麟的脸就会止不住地跳,是的,她很疑惑,更奇怪,为什么这些话怎么也忘不掉?为什么每次想到它们,自己都会一种心酸,一种激动,甚至隐隐地想哭,大声地哭出来。“唉,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么要说这些话?他说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又为什么要答应做他的……他的……,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要折磨他?……“一时间,麒麟一遍遍回想,一次次思索,淡淡的灯光下,她忽甜忽伤,忽恨忽笑,忽寒忽暖,忽语忽静,神情恍惚,变幻不定……

(晚饭风波)

这样足足两个多时辰后,晚饭终于开始,原来桌上竟大大小小有十多个菜,鸡鸭鱼肉样样都有,这种情景在农村并不多见,几乎像过年,难怪用了这么长时间。

麒麟见此情景像是有点意外,眼光瞟着宝玉道:“干嘛弄这么多菜?“

宝玉笑道:“哎,这是应该的,这可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吃饭,自然要丰盛隆重,最起码得像过年一样!“

悟空闻言扁了扁嘴,麒麟却是一呆,蓦然间,胸口仿佛微微一酸,一时默然。

“怎么,你不……不喜欢吗?“

“哦,不,“麒麟脸上迅速恢复正常,淡淡道:”好吧,你再去给我盛碗饭,注意,不要太多了。“

宝玉应了一声,正要去,悟空猛然道:“喂,你这个人还像不像话?我们都忙活了那么久,现在你一碗饭还不愿意动手,你以为自己真是皇帝啊?”

麒麟面无表情,宝玉却急急道:“悟空,不要这样,不就一碗饭嘛……”

“不行,师傅,你不能这样惯着她!”悟空一时白眉毛绿眼睛。

宝玉一怔,似乎从未见过悟空这么大火,麒麟冷冷道:“哼,你这个人还真奇怪,我是让他去,又不是使唤你,你干嘛像要拼命一样,他不过是你师傅,又不是你丈夫!”

话音一落,二人“刷”地一下同时脸红,悟空又急又羞:“他……他是我师傅,我是徒弟,你这样欺负他,我能不管吗?”

宝玉眼见局面要失控,慌忙道:“悟空,算了,我们第一次吃饭,可不能吵架,坏了气氛。”边说边拉着她走到饭窝边。

悟空撅着嘴,嗔道:“师傅,她还刚来,你就对她这么好,难道你也喜新厌旧?”

宝玉一呆,神情尴尬:“唉,你说哪去了,正因为她刚刚来,所以才要特别好些,她是我们的特别朋……朋……咳咳……特别客人嘛!”

悟空却拉着脸:“哼,我看不像,我看你就是偏心,是喜欢她!”宝玉闻言脸色骤红,瞥了麒麟一眼,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麒麟看着他们,眼角微微得意,是的,不知为何,她折磨宝玉快意,但刺痛悟空似乎更有趣,一时忍不住道:“你不是一个机器人吗,机器人还计较这么多,真是怪了!“说到这里心中忽然疑惑,”对了,这个人难道真是机器人?可似乎不像啊,她明明是个真人嘛,原来她刚从大山出来,对最新的一些消息听得很少,不太清楚。

悟空一震,怒道:“机器人就不是人吗,你别侮辱人。“一时眼圈一红,拉着宝玉手,:“师傅,她欺负我,你也不作声,”宝玉看着悟空,似乎不忍,忍不住看了麒麟一眼,仿佛要说什么,但忽然,麒麟凌厉的眼神扫过来,比刀还锋利,宝玉顿时打了个冷战,一时什么都忘了,随即慌忙地给麒麟端上一碗饭后,拉着悟空坐下,不住安慰,悟空扑到他怀里……

眼见这一幕,麒麟一呆,随即玉脸一寒,一时重重地道:“哼!吃饭就吃饭,不要在我面前这个样子,恶心得很!“

二人一呆,悟空瞟了一下她,突然破涕为笑:“你这个人真奇怪,我和师傅好关你什么事,你不喜欢看可以不看,可以走啊……“

“你!——“麒麟杀气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