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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塞缪尔愣了一下,疑惑地回过头。
温迪正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
昨晚哭过的痕迹还没完全消,此时祂的眼睛看着还有些肿。
塞缪尔想着祂刚刚说的话,试探地问道:
“您…不记得了?”
温迪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我只记得喝了很多酒,然后…然后你把我扶回了房间?
“至于后面的事…就迷迷糊糊记不太清了。”
塞缪尔盯着祂看了几秒,试图从对方的面部表情上找到一丝“撒谎”的痕迹。
温迪感受着他的注视,歪了歪脑袋:
“…怎么这么看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塞缪尔别过脑袋。
看来巴巴托斯大人是真的忘了。
…那还是不让祂知道好了。
温迪看出了自家小史莱姆的不自在,于是试探地问了一句:
“昨晚…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没有。”
“真的?”
“…嗯。”
温迪“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塞缪尔坐了一会,片刻从床边拿起叠好的教袍,背对着温迪穿了起来。
系腰带的时候,手指有些不听使唤,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谁让阿贝多老师设计的教礼服款式这么复杂呢?
塞缪尔:“……”
温迪坐在床上,看着他略显慌乱的背影,感受着自己放松而惬意的心境,心知昨晚肯定发生了不少事情。
但…也确实是真的想不起来。
唉,可惜了。
…看来昨天晚上确实喝得有点多了,祂已经好久好久都有没有像现在这样断片过了。
温迪正想着,那旁的塞缪尔已经把衣饰穿戴好了。
将冕冠戴到脑袋上,塞缪尔对着屋内的镜子整理了下仪容。
“我去看看吉利安娜煮了什么早餐。”他转过身看向床上的温迪,“您…再休息一会儿?”
温迪本来也想起床,可动了一下确实感觉到还是有些头疼,只能点了点头。
塞缪尔见状,转身朝门口走去。
他推开门,晨光涌进来,带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清香。
他往前走了一步,就“哐当”一声踢到了什么东西。
塞缪尔低头一看,就发现是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一碟点心,还有一碗枸杞红枣桂圆之类食材熬成的汤。
我在“猜出是谁放在这里的”挑战中取得了0.001秒的好成绩,你也快来试试吧?
塞缪尔:“……”
…吉利安娜来过了。
塞缪尔忽然有些头疼地扶了下额头。
他昨晚好像是让她去煮碗醒酒汤来着,怎奈巴巴托斯大人给他缠住了。
不过他刚刚看着门是关着的,以吉利安娜的性格,应该是不会贸然推门而入的。
所以…她大概率是没有看见的。
确认吉利安娜修女没有亲眼目睹“自家神明和自家冕下搞在一起了”的惊人场景,塞缪尔松了口气。
他弯腰把托盘端起来,碗里的汤已经凉透了,表面凝结出一层薄薄的膜。
…算了,等祂醒了再让吉利安娜煮一碗吧。
塞缪尔端着托盘走出来,顺手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