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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亏是魔神之躯,换成一般的凡人,估计早就酒精中毒了。
但魔神之躯也经不住这么造啊…塞缪尔这还是第一次见温迪喝这么多的酒,甚至还是不同工艺不同原料不同度数的酒掺着混着喝。
塞缪尔摇了摇头,还是觉得有些心累。
到了院子里,吩咐侍立的吉利安娜去煮点醒酒汤、把好奇的特瓦林打发走后,他便走到温迪居住的房间前,推开门,把温迪放到了床上。
“你说你喝这么多酒干嘛。”他看着床上的温迪语气无奈地说着。
眼看对方还是一副迷迷糊糊、毫无神智的样子,塞缪尔叹了口气,替祂盖好被子,正准备转身离开。
而后。
——手就被拉住了。
塞缪尔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头,对方的手臂就把他揽了过来。
冕冠因为突然的重心不稳落到了床边,洁白的发丝也凌乱地散在枕头上。
等塞缪尔反应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压在了身下。
塞缪尔:“……”
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巴巴托斯大人您药剂吧干啥。
“你猜。”他听到对方忽然含糊不清地说着,隐约能辨别出来是什么词句,“你猜猜我药剂吧干啥…嗝,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塞缪尔:“……”
这种熟悉的感觉…
“您又偷听我心音了?!”
“诶~自家养的、小史莱姆,怎么能叫、叫…‘偷’呢?”温迪一边说着,一边小手开始不老实地扒拉着塞缪尔的衣服。
塞缪尔:??!
“您,您要干什么?”
“…不是说了,让你,自己,猜…吗?”
眼下这个场景,巴巴托斯大人应该是想对他非礼了。
但祂显然也是醉得不轻,手在塞缪尔的衣领上解了半天也解不开。
谁让阿贝多老师设计的教礼服款式这么复杂呢?
温迪:“……”
解了半天发现衣服一点口子都没开的温迪被自己迷糊的大脑无语住了。
塞缪尔见祂这副样子真是既好笑又无奈。
而后,他便发现虽然对方坐在他身上压着他,但此时他只需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把对方反过来压在身下。
这么想着,事实上他也这么干了。
看着眼前醉醺醺的、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巴巴托斯大人,塞缪尔喉结滚了滚,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各种邪恶的想法倾巢而出,却又在刚冒头时被迅速掐灭。
——不行…他不能这样想,更不能这样做!
他是巴巴托斯大人的眷属,是祂的信徒。
而祂是他的神明。
…眼下这是无礼、是冒犯、是亵渎!
——他不能这样做!
塞缪尔连忙起身想要离开,却又被对方拉住了。
这次温迪用的力气很大,死死地把他的手给扣住。
如果用力当然是可以挣脱的,但那样也许会伤到对方,塞缪尔就没敢再反抗。
他盯着床上的神明看了半天,最终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地问道:
“…您到底要干什么。”
“…别走。”
“…什么?”塞缪尔没听清。
“我说…求你了,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