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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来江家的时候,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的生日,祥叔就说,干脆和江邢舟一天,这样也热闹。
之后的每一年生日,他们都一起过,那张江邢舟穿裙子的照片,是七岁生日时硬要求他穿的。
直到我成为小鱼儿,我们成了死对头,就再也没有一起过过生日,我也没有送过他礼物。
“下来,我这里有照片,我可以给你看!”
“我在这里又不是看不到。”
其实有的时候,江邢舟有些固执的坚持,让人无法理解。
江邢舟一伸手就将余筱悠从书桌上拉下来,坐在了自己的怀里。
余筱悠才要挣扎,江邢舟的热气就吹在耳边:“别动,这椅子的质量不太好,要是等会我们摔下去。”
余筱悠想要现场摔一个,看看这个椅子是什么材质的,江邢舟的手就环上了余筱悠的细腰,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江邢舟的另外一只手已经从手机相册里挑出一张照片,递到余筱悠的面前:“就这个,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可以重新雕琢自己喜欢的图案。”
余筱悠一下子就停止了挣扎的动作,拿过手机凑近,放大了看。
玉坠就是一块纯白色的圆形的玉。
但余筱悠莫名觉得这个和自己的月牙形玉坠是一对。
“这个是不是有一对?”
“没有,就一块,怎么了?”
“我想要把它搞成两块,一块寓意不太好。”
江邢舟似乎懂一点设计,偏头看向手机上的玉,提议着:“要不然从中间挖一块出来给你做一个锦鲤吊坠,我就算外面的部分。”
“这是什么设计灵感?”
余筱悠越看越觉得,她的那个月牙吊坠是从这个圆形外面切下来的。
难不成咸鱼余筱悠和江家有什么关系?
没有发现余筱悠的异常,江邢舟抬手指着图说:“我心中的小鱼,我在外面刻一圈水波纹的图案,水中之鱼!”
“你能不能拿实物给我看看!”
“现在恐怕不行,江铭要拿去几天,等几天我就给你。”
“可以。”
余筱悠希望只是巧合,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复杂。
可有些事,又不能用巧合解释清楚。
为什么自己偏偏就魂穿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身上,为什么不是别人,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微妙的联系?
当晚余筱悠住在江家老宅,她竟然一个人睡得十分安稳,没有做什么梦。
管家来请余筱悠去吃早餐时,浑浊的眼里全是悲痛:“感谢你,余少爷。”
“为什么感谢我?”
“感谢你让小舟忘记过去,走出来了。”
余筱悠停下脚步,看向鱼池里盛开的荷花,江邢舟不是走出来了,而是陷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