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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陪你们耗到底！”
六道轮回盘突然放大，盘面顶住东皇钟内壁。
六种法则同时向外撑开，曹立手下的钟顶猛地向上抬起。
曹立双臂绷紧，脚下石板又向下陷了半尺。
钟内的声音继续传出。
“本座已经被困了十个纪元！”
“没有人比本座更能耗！”
“本座就不信，你们两个的力气用不完！”
“你们能扛多久？”
“几个月？”
“还是几年？”
“几百年，几千年，几万年？”
器灵的笑声隔着钟壁传出。“又或者，你们想陪本座耗上一个纪元？”
曹立催动东皇钟，钟内空间再次收缩。“一个连身体都没凑齐的器灵，废话还挺多，十个纪元都没混出个人样，你还挺骄傲？”
钟内的笑声一停。
六道轮回盘转得更快。
曹立手掌下方连续传出震动，每一次冲击，都有圣王法则沿着他的经脉闯入体内。
七阶圣道挡住了大半力量，剩余的冲击还是震得他胸口发闷。
东皇钟终究只是准帝兵，困住一件完整帝兵，本就十分勉强。
现在器灵又有圣王修为，拖得越久，对曹立和归冥越不利。
曹立偏头看向归冥大帝。“别跟他的轮回盘硬碰，先斩那颗帝心。”
“我在找机会。”归冥大帝双手结出剑印。
帝剑突然分出数百道剑影，围住六道轮回盘。
器灵抬手护住胸口。
数百道剑影同时改变方向，从六个位置斩向帝心。
轰！
六道轮回盘横扫而出。
大片剑影当场碎裂，帝剑真身却借着遮掩，刺中了帝袍老者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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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尖穿过胸口，从帝心旁边钻出。
只差半寸。
归冥大帝脸上没有半点松动，手中剑诀再次变化。
帝剑在器灵胸口横着一划。
帝心表面的帝纹被斩断了三条。“找死！”
帝袍老者转身抓住剑刃。
六道轮回盘压向帝剑，盘面上浮出归冥大帝自斩修为时的画面。
一股吞噬力量顺着两件兵器之间的联系，直接冲向外面。
归冥大帝身体一顿。
噗！
鲜血从口中喷出，洒在面前的石板上。
他的手指跟着抖了两下，帝剑在钟内失去控制，立刻被六道轮回盘撞飞。
“归冥！”
曹立加重力量，把又一次抬起的东皇钟压下。
归冥大帝抬袖擦去唇边血迹，两指重新并起。
帝剑贴着钟壁转过半圈，躲开轮回盘的第二次镇压。
“这副身体太弱。”
“连我当年百万分之一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归冥大帝强行稳住体内翻滚的圣力。“换作以前，别说是一个器灵，哪怕对方是准帝九阶，也只是我脚下的一条狗。”
曹立听得额头直跳。“行了，别吹牛了。”
“英雄不论当年勇，虎落平阳被犬欺。”
“你就说还能撑多久吧？”
归冥大帝重新牵引帝剑，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十。”
曹立腾出一只手，向钟内补了两道封印。“十个时辰？”
“九。”
曹立动作一停。“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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