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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帝剑在钟内劈开一道轮回法则。
“七。”
六道轮回盘从上方落下，剑身被打得弯曲。
“六。”
归冥大帝身体晃了晃，脚下向后滑出半步。
曹立抬脚踩住钟沿，继续将圣力灌入其中。
“五。”
轮回盘上的六道画面合到一处，帝剑陷入灰光，速度骤然变慢。
“四。”
归冥大帝的七阶圣道传出震动，刚刚吸收的真龙力量开始在经脉里乱窜。
“三。”
器灵双手握住六道轮回盘，对准帝剑猛然砸下。
曹立立即催动钟内法则，想要帮帝剑挡住这一击。
圣王法则却先一步撕开封锁。
“二。”
轰！
帝剑打着转撞上东皇钟内壁。
钟身右侧出现一道裂口。
归冥大帝双手同时结印，想将帝剑拉回身边。
器灵抬起右掌，圣王境修为全部灌入六道轮回盘。
“一。”
盘面撞上剑锋。
铛！
帝剑穿透东皇钟裂口，从里面倒飞出来，横过整座大殿，扎进远处墙壁。
剑柄仍在剧烈晃动，归冥大帝遭到牵连，胸前帝袍炸开，整个人被掀飞出去。
他后背砸中墙面，几块金砖跟着掉落。“快走，撑不住了！”
没了帝剑牵制，六道轮回盘彻底腾出手。
钟内积压的圣王法则全部冲向顶部。
曹立手臂骤然下沉，掌心传来钻心疼痛。
东皇钟开始疯狂震动，钟身上的封印从下往上崩开，曹立刚补上一道，便有三道跟着破碎。
六道轮回盘又一次撞在钟顶。
咚！
曹立双脚离开地面，身体随着东皇钟升起数丈。
下一秒，东皇钟被整个掀飞。
曹立连连后退，撞碎两排高架，勉强才站稳脚步。
东皇钟翻滚着撞入大殿顶部，砸碎大片金砖。
曹立稳住身形，抬手一招，钟体迅速缩小，落回他的掌中。
前方的灰光已经散开。
帝袍老者从破碎的石台下方走了出来，浑身都是血，右边肩膀只剩半截，胸口也被帝剑剖开，里面那颗帝心布满剑痕，六道轮回盘悬在他手中，盘面仍在旋转，六道法则却比先前暗了许多。
圣王一阶。
曹立盯着老者胸口看了几息。
先前被困在东皇钟内时，这家伙借助三千颗帝心，修为一度冲到了圣王九阶，距离准帝境只差最后一步。
可归冥大帝的帝剑一直在斩帝心。
曹立又用东皇钟炼他的灵体，切断帝宫地面输送过来的力量。
器灵每修复一次身体，便要消耗一部分帝心本源。
双方硬耗到现在，他的气息已经从圣王九阶跌回圣王一阶。
三千颗帝心残留的力量也所剩无几。
想再升回去，几乎没有可能。
帝袍老者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手臂上的血肉正在重聚，速度却慢得可怜。
他用了十个纪元布置帝心秘境，又骗来一批又一批修士，拿他们的修为滋养六道轮回盘。
只差一步，吞下真正的帝心，再以三千颗假帝心补齐肉身，他便能跨过圣王，进入准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