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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睁开眼睛的瞬间，杰明体内的气息发生变化。
原本稳定运行的灵气法则与他的心神产生更加紧密的联系，过去主要依靠法则结构与能量运转维持的力量体系，仿佛突然获得了另一种更加深入的协调方式。
和以往突破时造成的巨大动静不同，他的意识没有受到冲击，身体也没有出现任何不适。
相反，所有变化都显得自然而顺畅。
仿佛他早已站在这道门槛之前，只差最后一步。
现在，这一步终于迈了过去。合道境，突破。
大乘期，成！
他的气息没有夸张地向外扩散，但在他自身的感受中，整个人已经与突破之前截然不同。
仔细体会了一遍自身的变化，杰明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成功了。
这次突破完成后，杰明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对自己的力量进行测试。
对于其他境界修炼者而言，境界突破之后往往需要通过各种方式确认自身的实力变化，重新适应力量增长带来的影响。
但是大乘期的晋升却没有这个必要。
性修的提升，让他对自身的掌控能力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过去，即便他已经能够精确控制灵气法则，也依然需要通过反复测试才能判断某项力量能够发挥到什么程度。
而现在，他能清晰地把握自身力量的边界。
这意味著他对自身的理解已经深入到了另一个层次。杰明甚至能够提前察觉某些力量运转中可能出现的不协调之处，在问题真正出现之前便做出调整。这种能力在战斗中固然有著极大的价值，但在杰明看来，这能力应用在研究方面要更加合适。很多过去需要经过多次实验才能确认的问题，如今只需进行初步推演，他便能判断其中的关键变量，避免将大量时间浪费在明显行不通的方向上。
更重要的是，这种掌控并不局限于灵气法则。
随著性修提升，他对自身掌握的其他法则也有了更加清晰的感知。
虽然这些法则的掌握程度尚浅，但他已经能够更准确地把握它们的运行规律，以及它们在自身体系中可能发挥的作用。
杰明缓缓吐出一口气：「这就是大乘期吗？」
与单纯的力量增长相比，这次突破给他的最大感受，反而是自身逐渐趋于圆满的协调性。
杰明收敛心神，认真感受了片刻，随后将注意力转向大道书阁。
既然已经突破，那么接下来，自然要确认修仙体系中的下一步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