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头发短了。”它说。
林雪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她现在的头发确实比古神战场那会儿短不少，那会儿是长发，垂到腰
“嗯。”自责之念应了一声，把手收回去，重新坐好。这回它没再把膝盖抱起来，就正常盘腿坐着，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姿势松多了。
曦月在旁边一直没吭声，到这时候才轻声说了一句：“它需要的不是被说服，是证明‘记忆可以被其他方式承载’。刚才雪儿往那儿一蹲，比说一百句‘不怪你’都管用。”
秦凡把手札翻到画着裂镜的那一页，在“等”字旁边又添了一笔：第三日，开口。转播雪儿语音，松动了。问要见雪儿本人。见了，问头发为什么短了。
写完他把笔搁下，看着自责之念问了一句：“你现在信了吗？”
“信了一半。”自责之念说，“那话是残魂传的，我知道。残魂也是她，但不完全是现在的她。我能看看本人在干什么吗？”
秦凡指了指林雪。“她不就在你面前？”
“我是说看她现在过的什么日子。平常干什么，跟谁在一块，吃什么东西，修什么功。我想知道她没了我之后……活得怎么样。”
秦凡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责之念会问这个。但转念一想，这事太合理了。自责之念守着林雪陨落的记忆过了那么多年，它脑子里林雪永远停在古神战场上那个背影上。现在有人跟它说“她不怪你”，它信了一半，另一半想亲眼看看。
“行。”秦凡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明天开始，每天注能轮换的时候让雪儿坐在狐狸旁边，你从里面往外看。她该修炼修炼，该吃饭吃饭，该跟南宫斗嘴斗嘴。你看几天，自己判断她活得怎么样。”
自责之念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但确实是点头。
秦凡把灵狐往林雪怀里一塞，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右臂上那道银白细线在这时候又长了一截，从肘部往下延伸到了小臂中段，还是凉丝丝的，但比前几天更稳了，不像一开始那种“随时可能消失”的虚浮。秦凡撸下袖子盖住，没声张。
棺我从南侧走过来，看了一眼林雪怀里的灵狐，又看了一眼秦凡的胳膊。“自责之念开口了，三念凑齐只是时间问题。”他顿了顿，“凑齐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合一次看看。”秦凡说，“不甘和愤怨合过，自责没参与过。三合一是什么效果，得试了才知道。”
“试的时候叫上我。”
“当然叫你。你负责扛反扑，我负责砍法则。砍之前先把三念合了，万一合出来什么东西有用呢。”秦凡歪了歪头，“再说了，你算账算出来的那两成存活率，看着太寒碜。能往上提一点是一点。”
棺我嘴角动了一下，没反驳。他转身要走，秦凡叫住他：“哎，你等会儿。你今天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棺我站住了，偏过头。“顺路过来看看。另外提醒你一句，银白细线长到小臂中段了，我目测了一下生长速度，再有个五六天能到肩头。到肩头的时候你叫我一声，我得在旁边看着。”
“为什么？”
“银白细线到肩头就会开始往灵体核心方向走。那时候如果出了偏差，我在旁边能帮你压住。”棺我说完就走了，步子比来时快。
秦凡目送他走远，低头看了看袖子底下的银白细线，嘴里嘀咕了一句：“压住。说得跟我快出事似的。”
南宫翎在旁边听见了，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你哪回出事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秦凡想了想，没找着反驳的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