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甘之念在旁边轻声补了一句：“三念合一，就是那个人被压了一辈子的全部。到那时候你再跟他说话，他才能听得进去。”
秦凡把手札合上，光珠收回去。两片碎片从空间内部往外走，路过灵狐身边的时候，不甘之念停了一下，低头看着狐狸。灵狐抬了一只眼皮，没搭理它。不甘之念用秦凡年轻时候的脸笑了一下，然后化雾缩回了第九尾。
秦凡等碎片全收干净了才开口：“灵狐刚才用雪儿的声音说话。你们谁解释一下？”
林雪抱着灵狐转过身来，脸色不太好看。“我什么都不知道。没感觉，没连接，没被控制。就是狐狸嘴里冒出来的声音跟我的嗓子一样。”
南宫翎走过来蹲下，捏着灵狐的下巴让它张嘴看了看喉咙，又用灵识扫了一遍狐狸的全身。“灵狐体内没残留任何外来灵识。刚才那句话是它自己发的，但它发出来的频率恰好跟雪儿的声线完全吻合。误差在千分之一以内。”
“巧合？”秦凡问。
“你信巧合？”南宫翎反问。
秦凡没回答。他走到林雪身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灵狐的脑袋。狐狸仰起脸蹭他掌心，九条尾巴晃来晃去，跟平时没两样。“雪儿，你刚才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心里有没有什么动静？”
林雪想了一会儿。“有。那三息里面我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句话，跟狐狸嘴里说的一模一样。我自己都想说，但狐狸先出声了。”
“什么话？”
“‘你们终于愿意说话了。’”林雪说完抿了一下嘴，“我不知道这话是对谁说的。可能对碎片，可能对棺我，也可能对别的什么东西。反正它就在我脑子里冒出来了，堵都堵不住。”
秦凡站起来，把手札翻到新的一页，提笔开始画。先画一个环，再画一个环，第三个环套在中间，三环相扣。他在图案一会儿，又在旁边补了半行小字：灵狐发声与雪儿同步，原因待查。
南宫翎凑过来看了他一眼。“你打算怎么办？”
“先把三念凑齐这件事弄清楚。”秦凡把手札合上塞回储物格，“不甘和愤怨都见过了，第三类是什么？”
灵狐的尾巴尖在这时候晃了一下，深灰色光闪了闪。林雪低头看了一眼狐狸，抬起头来对秦凡说：“它说第三类一直醒着。不用叫，它自己会来。但它来的时候脾气比前面两个都大。”
“什么时候来？”
灵狐把脑袋往林雪胳膊弯里一埋，给了秦凡一个后脑勺。林雪替它翻译：“等棺我把账算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