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曦月把净世之光收回来，沉默了一息，然后开口：“净世之光能让它凝实，但维持不住。它本身是法则记忆凝成的，没有稳定的能量核心，净世之光一撤，光膜就散了。”
秦轮回点了点头。这道人形轮廓没有自主意识，没有沟通能力，只是世界树的一段法则记忆在物理层面的投射。但它和秦凡之间的关联太强了，强到秦轮回右臂的金色纹路会和它产生联动。如果将来能给它一个稳定的能量核心，也许轮廓可以完全凝实，甚至能像纯净意识秦凡那样进行简单的自主反应。
他把这个可能性记在灵海深处，然后退后一步，看着那道模糊的人形轮廓重新面朝他的方向。轮廓边界线的亮度在“面朝”的位置持续明灭着，节奏和世界树的脉动同步。
秦轮回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虚之虚空外围格外清晰。
“你在这里等我很久了吧。”
人形轮廓没有回应。边界线的明灭频率没有任何变化。
“等我忙完这阵，再来看你。”
秦轮回转过身来，朝曦月点了点头。两人沿着根须的走向朝轮回海方向走回去。走了几步，秦轮回回头看了一眼，人形轮廓还立在根须末端，模糊的边界线在灰暗空间中持续明灭着，面朝的方向已经转回了轮回海的方向，和秦凡平时站在世界树根前看的方向一模一样。
他把目光收回来，继续往前走。曦月走在他旁边，玉镯在手腕上安静地亮着。走了一段，她忽然开口了。
“那道轮廓凝实之后，会不会变成第二个秦凡？”
秦轮回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不会。它是世界树对太爷爷的法则记忆，不是太爷爷本人。凝实之后最多能做出一些简单的姿态回应，不会有自主意识，也不会有完整的记忆。但它可以作为世界树和太爷爷之间的一个连接点，太爷爷的意识如果将来需要回归世界树，这道轮廓就是现成的接口。”
曦月没有再多问。两人穿过空间夹层，回到轮回海岸边。夜色中的轮回海安静地铺展着，银月花藤蔓上的光点在夜风中轻轻闪烁。世界树冠上的六粒星点已经转回了白天的明灭频率，光芒在树冠顶端持续亮着。
秦轮回走到世界树根前，看了一眼浅槽中秦凡的残影。残影安静地盘膝坐着，面容模糊，姿态沉稳。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蹲下身，把手伸进浅槽中。浅槽底部是温的，温热从石面传上来，沿着棺质指尖向上蔓延。
“太爷爷，”秦轮回低声开口，“你的影子在根须末端站了很久了。等我忙完这阵，给它找个稳定的能量核心，让它凝实。”
秦凡的残影没有回应。但浅槽边缘的银月花藤蔓在那一瞬间微微亮了一度，银色光点的明灭节奏比之前快了一拍。世界树冠上的叶片在夜风中轻轻翻动，树心底那两粒光点安静地亮着，金色和琥珀色的光芒从树干内部透出来，在树皮的纹理中持续脉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