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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暗渠中段进去取碎片。你在归墟那边接应，我把碎片带出来之后，你立刻召回。”秦轮回传去意念。
古神本体沉默了一息，然后声音传了回来，语气里多了一层确认了的笃定：“可以。但暗渠中段的渠壁很窄，只有拳头粗细。你的半棺之体进去之后，棺质表面会紧贴渠壁，能量流的摩擦会持续消耗棺质表面的法则层。你需要在棺质层被磨穿之前把碎片取出来带出来。”
秦轮回估算了一下。半棺之体的棺质表面有金色纹路和银色细纹两层保护，暗渠的能量流摩擦消耗的是最外层的金色纹路。以暗渠的流量和摩擦系数来算，金色纹路能撑大约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够他从暗渠入口走到中段，取出碎片，再原路返回。
“两个时辰。”秦轮回说，“够用。”
古神本体的回应只有两个字：“来吧。”
秦轮回把灵识从归墟方向收回来，转身朝世界树根前走去。秦凡站在树根前，看见他走过来，目光扫了一圈他的右臂，然后落在他的脸上。
“暗渠的事定了？”
“定了。古神本体的执念碎片在暗渠中段，我去取出来，他在归墟那边接应。取出来之后他召回碎片，暗渠自行崩塌。”秦轮回在浅槽旁边坐下来，“灵符能撑十天，取碎片只需要两个时辰。时间够。”
秦凡没有立刻回应。他站在世界树根前，焚天战甲的暗红核心在午后的光线中沉稳地跳动着。他看了秦轮回一眼，然后开口。
“暗渠里空间窄，半棺之体进去之后没有回旋余地。如果暗渠中段出了意外，你在里面连转身都难。”
秦轮回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进去之前要把退路铺好。我会在暗渠入口处留一道金色网络的锚点，万一里面出了意外，你能从外面把我拉出来。”
秦凡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他转过身去，面朝世界树冠，把手贴在树干上。树干内部那两粒光点安静地亮着，金色和琥珀色的光芒从树干内部透出来，在树皮的纹理中持续脉动。他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
“进去之前，先把退路铺好。暗渠入口的锚点我来守。”
秦轮回嗯了一声。他从浅槽旁边站起身来，朝院子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他听见秦凡在身后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
“取完碎片就出来，别在里面多待。”
秦轮回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秦凡一眼。秦凡站在世界树根前，焚天战甲的暗红核心在午后的光线中沉稳地跳动着，面容平静，目光落在他身上。秦轮回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去，继续朝院子方向走。
灵狐从烈阳院子方向慢悠悠地走过来，在秦凡脚边停下，抬起头看了一眼秦轮回的背影，琥珀色的眼睛在午后的光线中安静地亮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