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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曦月也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玉镯，徽记的微光已经回落到了安静状态，但光芒的亮度比启动前稍微高了一线。她把手腕收回袖中，跟着秦轮回朝世界树根前走去。
秦凡站在世界树根前，看见两人走过来，目光在秦轮回的右臂上停了一瞬。金色纹路的亮度降了三成，但光芒稳定，没有闪烁，没有中断的迹象。他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第一道回路通了。”秦轮回在浅槽旁边坐下来，“三条支脉全部连通。世界树根须网络的能量消耗比启动前增加了约莫两成，在可控范围内。树冠上多了一粒金色星点，位置在双色花上方，树本身在配合回路运转。”
秦凡站在树根前，抬头看了一眼树冠顶端那粒新出现的金色星点。星点在晨光中安静地亮着，和之前那粒金色星点、那粒双色星点并排排列，三粒星点以相同的频率明灭。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树冠上的星点越来越多了。”
秦轮回也抬头看了一眼。树冠顶端原本只有一粒金色星点，后来多了一粒双色星点，现在又多了第三粒。三粒星点并排亮着，光芒在晨光中持续明灭，节奏和树干的脉动完全同步。
“第一道回路启动之后，树冠上的星点数量可能会继续增加。”秦轮回说，“每一粒星点可能对应一道回路或一个锚点。三道回路全部启动之后，树冠上应该会有六粒星点，对应三道回路和三个锚点。”
秦凡没有接话。他站在世界树根前，看着树冠顶端的星点，焚天战甲的暗红核心在晨光中沉稳地跳动着。银月花藤蔓上的银色光点在晨风中轻轻闪烁，浅槽旁那朵淡金色小花曾经生长过的位置，泥土中还残留着根系的痕迹。
秦轮回坐在浅槽旁边，把手按在胸口。衣袋中十三样东西贴着他的心口，安静而温暖。手札夹层中的三颗果核并排放着，银白果核、淡金果核、化石果核，三颗果核表面覆着各自的光膜，光芒在纸页之间持续明灭。他坐了一会儿，然后把灵识沿着银灰色纹路向棺老传去一道意念。
“第一道回路稳定。三条支脉全部连通，树冠上多了一粒星点。能量消耗增加两成，在可控范围内。”
棺老的回应来得很快，语气比之前松了一线：“第一道回路稳了，第二道回路就有基础了。归墟那边你什么时候铺？”
秦轮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金色纹路的亮度还在缓慢恢复中，银色细纹的光泽也回升了一些。他把手从胸口移开，搭在膝盖上。棺质手指微微收拢又松开。
“等金色纹路恢复到七成以上再铺第二道。归墟回路比世界树回路长得多，消耗也大，不能在半血状态下启动。”
棺老嗯了一声，没有再催。
秦轮回站起身来，走到世界树根前，把右手贴在树干上。棺质指尖触到树皮的瞬间，树干内部那两粒光点同时亮了一度。第一道回路在根须网络中稳定运转着，金色脉络从树心向三条支脉持续输送能量，节奏平稳而持续。他把手从树干上收回来，转过身，面朝归墟方向。
“轮到你了，归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