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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3章 谈判筹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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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所言,倒也有理。”火攸宗主目光转向末端的墨辛童与石彪,略一沉吟,才道:“墨辛童、石彪,你们二人作为阜阳俊的宗外同伴,既已入殿听审,便说说你们的看法。本座丑话说在前头,你们所言,只作参考,最终如何处置,仍由本座与诸位长老依律定夺,不会因你们一面之词便改弦更张。”

墨辛童闻言,迅速整理好思绪,长吐一口浊气后,起身拱手行了一礼,语气沉稳道:“宗主既问,晚辈便斗胆直言。阜兄触犯贵宗律法,依律受罚,晚辈绝无二话。但晚辈恳求贵宗网开一面。”说到这里,见上火宗有长老面露不悦,他不慌不忙,继续道:“晚辈这么说,并非要贵宗折了规矩。阜兄过往的经历,我所知不多,对贵宗的贡献也不是我一个外人能随意评判的。但阜兄作为我墨辛童的生死之交,我自会为其承担部分责罚。贵宗若保留阜兄的道基,我墨辛童愿付出等价代价,无论是法则境、丹药还是功法传承,皆可任凭贵宗开价。只求贵宗留他一条修行之路,莫要断了道基。诸位都是修行之人,自然清楚道基被毁意味着什么,那比一刀杀了人还要狠上几分。贵宗立规矩是为惩恶扬善,而非断人前程。阜兄既已认罪,贵宗依律处置,晚辈不敢有半分怨言。但若能在律法允许的范围内,给他留一线生机,这份恩情我们记一辈子。”话落,他见部分长老目露不屑,心中便知晓,是自身身份太低,压不住场面。他也不恼,只是转头看向石彪,正色道:“石兄,阜兄乃我们的生死之交,你是否同意我的建议?”

石彪站起身,抱拳一礼,声音洪亮:“墨兄弟说得在理。我石彪是个粗人,讲不出什么大道理,但有一句说一句。只要上火宗肯给阜兄留条活路,墨兄说的便是我说的,甚至我可以答应贵宗,未来贵宗若是有事寻求我父亲帮助,我石彪必出面求我父亲,以回报贵宗恩情。我知道在座很多长老看不上我天尊私生子的身份,但你们既是高阶修士,便应该清楚因果一道,我石彪在这里开口,便已完成因果牵连,我知道你帝君境以上修士有能力斩断因果,但作为天尊,父亲他必然不会轻易抹去这份因果,不管怎么说,我石彪也是他的儿子,这份因果他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此言一出,殿中气氛悄然一变。方才还面露不屑的几位长老,就连火攸宗主也微微眯了眯眼,指尖在扶手上轻叩了两下,半晌没有作声。

墨辛童见状当即开口道:“宗主,晚辈还有一言。希望能与宗主单独聊几句,不知可否?”

火攸宗主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息,旋即挥手便是一道浓郁的火之道本源法则,接着墨辛童便听到火攸宗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直接说,此时没人能听见。”墨辛童定了定神,将声音压得极低:“晚辈知晓贵宗高阶炼丹师极度短缺,而本人愿意未来在不朽境之后,每个境界都为贵宗炼制三炉丹药。”

火攸宗主闻言,不由轻笑道:“小子,你是不是觉得本座老糊涂了?不朽境之后每个境界三炉丹药,说得好听,可你如今才什么修为?而你多道同修,能否突破不朽境的是一回事;其次,你认为本宗门缺那三炉丹药?”

墨辛童不慌不忙,正色道:“宗主别急着拒绝,晚辈既然敢开这个口,自然不是空口白话。晚辈多道同修,你是知道的,但晚辈的丹道前辈或许还不太清楚,晚辈所炼制的丹药,保证能让贵宗觉得物超所值。”

火攸宗主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哦?你倒是说说,你炼的丹,凭什么让本宗觉得物超所值?”

墨辛童没有立刻答话,右手一翻,一枚五转丹药便出现在了手中,接着他缓缓道:“前辈可识得此丹?”

火攸宗主目光落在那枚丹药上,原本随意的神情微微一凝,指尖在扶手上停住,片刻后才缓缓道:“无垢五转悟法丹?”

墨辛童点头道:“正是,此丹等级虽不高,但无垢二字代表什么前辈应该清楚,此丹乃本人亲手炼制。前辈觉得若在下突破不朽境后,每一境都能炼出无垢之丹,贵宗还会觉得那三炉丹药无足轻重吗?”

火攸宗主的目光在那枚丹药上又停了数息,忽然抬手,那丹药便自行飘起,落入他掌心。他捏着丹药翻看了一遍,随即双指一碾,一缕极细的丹气被抽出,在他眼前散作淡金色的薄雾。他盯着那薄雾看了半晌,才缓缓道:“丹气清而不浊,毫无杂质,果然是无垢之相。小子,你确定这是你炼制的,要知道无垢丹在混沌星系可是传说中的存在,即便老夫游历过其他星系,也从未见过有炼丹师能炼出无垢丹。你一个年轻后辈,凭什么让本座信你?”

墨辛童早料到有此一问,坦然道:“前辈应该知晓修士在言论中不会轻易说谎,这关乎道心的稳固。晚辈若在此事上虚言,日后渡劫时心魔反噬,宗门第一个便会知晓。晚辈之所以和宗主私聊,正是因为此事不宜公开。晚辈愿以道心立誓,此丹确为晚辈亲手炼制。”

火攸宗主盯着他看了片刻,忽而摆了摆手:“立誓就不必了,本座还不至于逼一个小辈拿道心作保。不过光是三炉无垢丹还不足以让我松动宗门的律法。”

墨辛童闻言,不慌不忙地收起丹药,拱手道:“宗主说笑了,七转的无垢丹或许宗主看不上,但是八转呢?九转呢?”

火攸宗主眼帘微垂,握着扶手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八转、九转的无垢丹……小子,你倒是会画大饼。可这饼能不能吃到嘴里,还得看你的真本事。你连生死境死劫都未过,凭什么敢笃定能修至帝君、天尊境?”

墨辛童轻笑道:“前辈,你应该用神魂探查过我吧,是不是看不清晚辈体内的一切?要知道你可是帝君境后期大能,我不过刚踏入生死境,前辈却看不透,这本身就是答案。晚辈不绕弯子,也不怕前辈觊觎。”

言罢,他心念一动,原本还在石彪左手上的‘万象收纳戒’便出现在了他右手掌心,接着他神魂示意‘万象收纳戒’释放出一缕气息,那气息古拙苍茫,又空灵虚渺,仿佛自天地初开时便已存在。

火攸宗主瞳孔骤然一缩,“这股气息……”他脱口而出,声音竟有些发涩,扶手已被他捏出一道细纹,“道器?你小子倒是好气运,生死境便有道器傍身,怪不得你身上的气息被遮掩得如此干净。”

墨辛童点头道:“前辈好眼力。此戒名为万象收纳戒,是空间道器。晚辈身上的气息便是被它遮掩了,非天尊境不可勘破。晚辈得到它时境界还未至蜕凡境,如此逆天机缘,为何能让我一阶凡人得到,晚辈对气运不甚了解,难道前辈也不知道吗?这就是为什么我敢开下海口,只要晚辈中途不陨落,帝君境、天尊境不过是时间问题。另外,附带告诉前辈一个消息,晚辈加入炼体宗,也是炼体宗的天尊老祖亲自命令夏泽宗主将我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