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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盲,”陈凡开口,“从今日起,你是我陈凡的大弟子。”
阿盲愣了一下。她的灰白眼睛中涌出泪水:“您……您收我了?”
“收了。”陈凡站起身,将一根银针放入她手中,“你的眼睛看不见,但你的心比任何人都明亮。我教你心眼术——以心观世界,以心施针。三年之后,你的医术不会比任何有眼睛的人差。”
阿盲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第二个来拜师的,是一个妖族少年。
他叫阿骨,是妖族天域边缘一个小部落的成员。他的血脉低微,在部落中受尽欺凌。但他天性仁厚,常年在部落中为受伤的妖族采药疗伤。他的修为只有混沌境,但他的双手沾满了药草的汁液,他的身上散发着百草的清香。
他走进花都医馆时,陈凡正在后院教阿盲心眼术。阿盲坐在竹椅上,以心感知药柜中的药材,一一说出它们的名字和功效。阿骨站在后院门口,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向往。
“你是来拜师的?”陈凡问道。
阿骨点头,然后又摇头:“我血脉低微,修为只有混沌境。我怕……我不够格。”
陈凡走到他面前。真实之眼中,他看到了阿骨体内沉睡的“神农血脉”。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血脉,在妖族中已经断绝了百万年。神农血脉的拥有者,天生对药草有极强的亲和力,可辨识万草,可催生灵药。但需要特定的功法才能唤醒。
“阿骨,”陈凡开口,“你的血脉不低微。你体内有神农血脉。”
阿骨愣住了:“神农血脉?那是什么?”
“上古三皇之一神农的传承血脉。”陈凡抬手,暗金色的混沌之力在掌心凝聚,“我教你一套功法,可唤醒神农血脉。三年之后,你会成为鸿蒙世界最好的药草师。”
阿骨跪在地上,激动得说不出话。
第三个来拜师的,是一个机械族。
他叫零,来自创造者世界。理性锁碎裂后,创造者族群的机械族分支恢复了自我意识,但零是个异类。他在恢复自我意识的过程中,产生了情感。他会笑,会哭,会愤怒,会悲伤。他的族人视他为故障品,将他驱逐。
他走了整整三年,从创造者世界走到鸿蒙世界。他走进花都医馆时,身上的金属外壳已经锈迹斑斑,机械关节发出嘎吱的声响。但他的光学镜头中,倒映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
“陈凡大人,”零的声音机械而沙哑,“我想学医。”
陈凡看着他。真实之眼中,零的体内有一团极其特殊的能量在流转。那是“情感”与“理性”的完美平衡——创造者族群亿万年来从未有过的状态。他的医术天赋极高,因为他的理性可以精准分析病情,而他的情感可以理解病人的痛苦。
“零,”陈凡开口,“你是机械族,你的身体与血肉生灵不同。你学医,需要一套全新的医道体系。”
零的光学镜头闪了闪:“我愿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