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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鸾抬起手臂一嗅,果真如此,那股淡淡凛冽的茶香,混着某种情欲的味道,倒将她身上原本的香味儿给掩盖了。
她闷声道:“我要沐浴。”
沈之珩亲了亲她,“吃完东西咱们一道回去泡药泉,我已叫阿采去取吃的了。”
云鸾不依,“身上这样,叫我如何见人?”
沈之珩道:“那回燕栖阁。”
云鸾想象了一下,如今天还未黑,他要抱着自己在侍女小厮面前一路招摇过市吗?她才不要。
于是摇摇头,“算了,等天黑了再回去。”
沈之珩拿起衣裳,从里到外一件一件给她穿上,云鸾身上没有力气,懒懒地靠在他怀里。
沈之珩吻着她的头发,心疼地道:“昭昭受累了。”
云鸾回想起下午的激烈,他恨不得将她吃了的动情模样,有些羞涩地道:“虽然……但是,我亦很是喜欢。”
她倒是没有敷衍他,沈之珩在做事时虽然有些疯,但很会考虑她的感受,总是先让她痛快了,才专心做自己的事。
“是吗?”沈之珩抱紧了她,又亲亲她通红的耳朵,“那比之薛晗,又如何?”
云鸾倒是没想到他突然提到薛晗,很有些诧异,“薛晗?薛晗怎么?关薛晗什么事?”
沈之珩一时哑口,不知自己方才是怎么了,明明知道她与薛晗没什么,却仍是对薛晗产生了某种隐秘的嫉妒。
嫉妒他更年轻,身体更好,比他这种被毒药掏空了身子的人好。
一时又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若自己死不了,还眼睁睁看着她成了薛晗的人,岂不是比死了更难过?
用完饭后,天色已晚,云鸾被沈之珩抱着一路回到燕栖阁。
云鸾要泡药泉,沈之珩便将她抱进去,慢慢除去衣裳鞋袜,这期间,免不了又是一番动手动脚。
云鸾被他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才被他带入池水中,脑子刚恢复清明就察觉到他的手落在了她鼓胀的小腹上,听见他在她背后低语:“这处,昭昭要洗洗吗?”
下午这次他有些肆无忌惮,弄了许多,云鸾听他如此说便起了警觉之心,沈之珩却又道:“若不快些洗,昭昭会怀上哥哥的孩子。”
云鸾:“……”
她强烈要求自己洗就好,可沈之珩哪能如她的意,不一会儿就让她浑身发软,泪水涟涟地倒在他怀中了。
十日春的药效晚上发作的最为强烈,比如昨晚,沈之珩几乎折腾到天快亮才停,就在云鸾以为今晚又不能成眠时,归舟突然在外敲门。
“公子,公子?有急报。”归舟的声音很是焦急。
“我出去看看。”沈之珩放下她,披了件衣裳,转过屏风出了浴室。
隔着老远,云鸾并不能听清楚归舟说了什么,她也无意去听,她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沈阆晚间派人将母亲留下的那些书送了过来,书上都是南疆文字,她还得花时间研读,还有北歧重建之事,得问问沈之珩,莫沉如今是否回到北歧。
想到北歧,又不免想起失踪的燕翊,也不知他如今是死是活。
沈之珩回了屋子,来到浴室,却没有再下到泉水中。
他在岸边站了一会儿,目光平静地看向正在水中泡澡的云鸾,慢慢地将自己那件雪白的中衣穿上了。
他来到云鸾身后,捏住她的下巴与她亲吻,片刻后放开她,才道:“我今晚要出去办点事,你洗好了就乖乖去睡。”
云鸾巴不得他今晚不在,连忙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