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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内,篝火依旧燃烧着。
秦玉已经走到了洞口,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脚步不由一顿。
他慢悠悠转过身,倚着洞口粗糙的岩壁,挑眉看向石台旁的少女,语气带着几分惯有的戏谑:
“怎么,姑娘改主意了?莫非还真是舍不得在下?”
巫蛮灵轻哼一声,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既然石头已经在你手上,告诉你也无妨。不过……”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秦玉身上。
“知道的太多,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可想好了,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秦玉听完,反倒来了几分兴趣。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代价。”
说罢,转身走回篝火旁,撩衣袍坐下,指尖掂了掂掌中的奇石,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巫蛮灵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
“既然少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好再推辞了。”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落在秦玉手中的灰色石头上,神情也随之认真起来。
“没错,你手上的石头,正是我巫灵宗的圣物。而我,是巫灵宗当代圣女,巫蛮灵。”
“什么?你是巫蛮灵?还是巫灵宗的圣女?”
秦玉故作一脸震惊,失声惊呼出来。他随即摇了摇头,依旧故作满脸不解:“你莫不是在骗我?外界谁不知道巫蛮灵是五毒教的圣女,再说了,巫灵宗早就覆灭了,哪里还有什么圣女。”
“五毒教的圣女……”
听到这几个字,巫蛮灵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眼底随即掠过一抹狠厉的寒光。
“那是五毒教逼的。覆灭我巫灵宗满门的,也正是五毒教。我苟活至今,守着圣物,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血债血偿。”
说话间,她的目光再次落在秦玉手中的奇石上,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执念。
秦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灰色石头,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表面,随后抬眼看向她。
“不是我泼你冷水,单凭这块石头,真能助你推翻南荒的第一宗门五毒教?”
“不识货。”巫蛮灵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骄傲,“我派开宗祖师,正是凭着这枚圣物,才在南荒站稳脚跟,创下了巫灵宗的基业。”
“不对啊。”秦玉皱了皱眉,像是想到了什么,“既是开宗至宝,当年五毒教覆灭巫灵宗的时候,怎么会没把它夺走?总不能是他们看不上吧。”
闻言,巫蛮灵冷哼一声。
“因为他们不知道。不止是他们,天下人都不知道真正的圣物是什么。除了本宗的继承人和护法,无人知晓底细。”
说到这里,她的神情稍稍缓和,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世人熟知的紫魇魔莲,不过是先祖当年放出的幌子,用来混淆视听、保护真正的圣物。而紫魇魔莲本身,也只是温养圣物的摇篮罢了。”
“用紫魇魔莲温养这块石头……”
秦玉低声嘀咕了一句,眸光微动。他瞬间想起了山涧中那株紫魇魔莲最后化为飞灰的场景,顿时了然。
“难怪欧阳翎手里的魔莲最后会灰飞烟灭,想来是被这石头汲取了全部力量。盛开之时,便是走向终点的时刻。”
他想着,忍不住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