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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们忘了一件事……”
阿飘的声音耷拉着，灰雾般的魂体瘫在半空中没半点精神，活像只被霜打蔫了的雀鸟。
“你说的是时间流速。”秦玉轻声接道。
“没错。”阿飘点了点头，“在上界过去十多年，灵渊界却可能已经过去了数百年。家里那些老家伙原本以为，只是把我送下来磨练十几年，等时间到了，自然会想办法接我回去。可他们哪里知道，在灵渊界已经是漫长的数百年了。”
说到最后，阿飘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秦玉和白宝对视了一眼，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原来如此。
难怪那些高等世界的强者能够拥有如此漫长的寿元，也难怪一些古老种族即便离开原本的世界，依旧能够在其他地方延续血脉。
除了天地灵气和修炼环境的差异，不同世界之间的时间流速，恐怕也是其中一个重要原因。
秦玉看向阿飘，笑着摇了摇头。
“你的遭遇确实有些荒诞，不过好在结局还算不错，毕竟最后你遇到了我们。”
阿飘闻言，脸上的无奈顿时淡了几分。
它咧了咧嘴，露出一抹笑容。
“那倒也是。要不是遇到了主人你们，我恐怕早就被那个忘恩负义的混蛋给吞了。”
“恩将仇报？”秦玉眉峰微挑，试探着问道，“你说的，是落雷谷那黑斗篷？”
“除了他还能有谁？”
提起那家伙，阿飘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语气中也多了几分不满。
“当年我被困在落雷谷，整天除了挨雷劈就是发呆，日子过得实在无聊。后来有一天，一个修士慌慌张张地闯进了山谷，看样子像是在逃命，结果误打误撞跑到了我这里。”
阿飘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看他修为不高，身上又带着伤，便随口问了几句。后来知道他是被人追杀，走投无路才逃进来的，一时心软，就教了他几门天魔族的功法。”
秦玉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那家伙当时感动得不行，对我又是道谢又是行礼，后来更是主动认主，说什么日后一定想办法救我出去。”阿飘说到这里，忍不住撇了撇嘴，“当时他表现得可忠心了，一口一个主人，叫得比谁都亲热。”
秦玉看了它一眼。
“所以，你就相信了？”
阿飘的表情微微一僵，目光不自觉地偏向一旁。
“不仅信了，还倾囊相授，连我族神魂修炼的门道都教了他不少。”
秦玉闻言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你啊，就是被家里保护得太好了。被人卖了，还乐呵呵帮着人家数钱。”
“我哪知道你们这世界的人这么坏！”阿飘委屈巴巴低着头。
“傻瓜。”秦玉语气轻了些，却带着几分认真，“无论哪个世界都一样。虽然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一定不可无。”
阿飘沉默片刻，随后点了点头。
“小的记住了。”阿飘蔫蔫地应了一声，随即又飘到秦玉身侧落下，认真道，“不过我知道，主人你肯定不会害我。”
秦玉有些意外地看了它一眼。
“为什么？”
阿飘的魂体转向一旁的白宝，模糊的轮廓里带着几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