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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壁洞窟内，篝火噼啪轻响，橙红火苗被洞外灌进的风撩得微微倾斜，将三人的影子投在漆黑岩壁上，忽长忽短。潮湿的石壁上凝着水珠，被火光映得泛着细碎的冷光，与外面毒雾弥漫的死地相比，这方狭小洞窟反倒透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安稳。
阿飘被秦玉似笑非笑的目光钉在原地，灰雾般的魂体僵了片刻，终究是泄了气，幽幽叹了口气，像是在酝酿什么了不得的情绪。
“行了，别装模作样。”秦玉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忍不住催促道：“开始吧！”
“主人你这人真是无趣。”阿飘悻悻地晃了晃魂体，嘴上嘟囔，却还是摆开了架势，“想当年，本少也是一代天骄，风姿卓绝……”
“停停！”
秦玉抬手打断了它。
阿飘的话戛然而止，转过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主人？”
秦玉瞥了它一眼：“说重点。”
“哦！”
阿飘有些不高兴地应了一声，原本酝酿好的情绪也随之散去。它晃了晃脑袋，干脆利落地说道：“本少，乃天魔族三皇子。”
话音落下，洞窟内静了一瞬。
白宝扒在秦玉肩头，小脑袋歪着，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小声重复了一遍：“天魔族？那是什么魔族？我怎么没听过。”
秦玉也微微蹙眉。他在青玄门藏书阁阅过不少古籍，西极魔渊的盗魔团、骨魔族，诸多魔修支脉皆有记载，可“天魔族”三个字，却从未见于典籍，仿佛从未在这片天地出现过。
他抬眼看向阿飘，目光带着几分探究：“我阅过不少上古典籍，从未见过有关天魔族的记载。”
阿飘闻言，倒是没有感到意外，反而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这也不能怪主人，毕竟我族又不在这里。”
它稍稍停顿，随后补充道：“天魔族所在的地方，在更高的维度。”
“更高的维度？”
秦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试探着问道：“你说的是中天域？”
“并不是。”
阿飘摇了摇头。
它看着秦玉，一字一句地说道：“主人，你如今所在的灵渊界，只不过是三千世界中的一粒微尘。而在其之上，还有太初天、九幽魔域、万妖天这等大世界并立之所，我们称之为——诸天。”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静水，在洞窟里漾开层层涟漪。
秦玉和白宝都愣住了。
三千世界？
诸天？
灵渊界竟然只是其中一粒微尘？
这番话若是从旁人口中说出，秦玉或许还会有所怀疑，但说话的是阿飘。一个曾经被雷祖镇压的真实存在。
阿飘看着两人的反应，嘴角不由扬起一抹笑意，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