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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仅不到1分钟，鲍勃·多尔便直接挂断电话。
拉里·芬克见电话挂断，主动开口询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好像听到什么joker先生？”
也不怪他听力这么敏锐，最近几个月时间，整个华尔街谁听见“joker先生”这几个字不胆寒？
哪怕强如贝莱德，也已经在外汇市场吃过张扬的亏。
“嗯。”
鲍勃·多尔微微颔首，讲述道：“joker先生空转多，似乎在疯狂买入诺基亚ADR存托凭证。”
“他想做什么？”
马库斯·韦勒连忙询问。
作为外汇交易负责人，他比贝莱德所有人都清楚张扬的厉害，3月欧元外汇的那笔亏损，时至今日他还记忆犹新。
“不清楚。”
鲍勃·多尔摇了摇头。
“嘿！这确实是活久见了，一个诺基亚最大的空头，居然偷偷扫货诺基亚的ADR现货。”风控首席本内特·戈卢布冷笑道。
“他不会是想多空双杀吧？”
宏观投研总监拉塞尔·布朗巴克话音刚，外汇交易负责人马库斯·韦勒就立即反问：“他有这个本事吗？”
刚完，他冷笑道：“毁掉一家企业很容易，但如果想把一家企业经营好，难度不是一个量级的。”
这就好比拆房子和建房子，肯定是拆比建容易。
马库斯·韦勒十分认可张扬的交易天赋，也惊叹于后者能把诺基亚拉下神坛，但话又回来，拉神下神坛容易，可再想把神送上神坛，仅凭交易天赋根本不行。
“会议跑题了。”
既然还不清楚张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拉里·芬克便不想继续讨论，而是提醒鲍勃·多尔一声道：“鲍勃你多关注joker先生的动向，如果发现了他打的主意，直接向我汇报。”
“好的拉里先生。”
鲍勃·多尔快速应答。
“那行，继续研讨欧洲资产，今天必须要有一个结果。”拉里·芬克扫视会议室的所有人道。
自从2009年12月1号贝莱德收购巴克莱，前者便一跃成为全球资管公司的龙头大哥，用主动管理+指数ETF两条腿走路。
现在全球大量资本都在等贝莱德的动作，拉里·芬克、鲍勃·多尔、本内特·戈卢布和拉塞尔·布朗巴克等贝莱德高层必须尽快达成投资共识。
……
华国时间，凌晨4点，美股三大指数悄然收盘。
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收在10154.43点，涨幅是0.56%，标普500指数收在1071.25，涨幅为0.6%，纳斯达克科技指数收在2198.23点，涨幅来到了0.88%。
美股之所以全线上涨，主要是市场对美国公司二季度财报的乐观，认为会超出预期。
再看被空头围猎的诺基亚ADR股价，收在了4.06美元，单日暴跌40.9%。
好消息是，比上一个交易日暴跌的50.89%收窄了，坏消息是，跌幅依旧接近腰斩。
今天诺基亚ADR之所以暴跌40.9%，主要是穆迪、惠誉和标普这三大评级机构发力，让全球公募基金触发了风险卖出条款。
基金经理不想卖？
抱歉！
按着你卖！！
不过还有个好消息是，诺基亚尾盘收窄了跌幅，从最低3.64美元，一路回升至4.06美元。
由于诺基亚ADR股价波动太大，美国券商已经不愿意给它开通盘后交易窗口，散户只能在社交平台空流泪，悔恨当初的选择。
[矢野俊夫]（日本）：我错了，我真错了，空头爷爷，我给你跪下了，不要再砸我的票了！
[朱利安·克罗]（俄罗斯）：我好不容易梭哈一次，诺基亚你却让我输得这么彻底，哈哈哈哈，操！！
[弗林·麦格雷戈]（法国）：20美元一路抄底下来，亏损上百万，实话，我有点想子承父业，去非洲搞黑猩猩三角贸易了，至于是什么黑猩猩，那你别管。
[条嘢细细滴]（华国宝岛）：三个月前，我跟随诺基亚做多大军，踏上了征途，本票所到之处，股民竭诚欢迎，真可谓占尽天时，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色犹在眼前，短短三个月后，这里竟摇身一变，而成为我的葬身之地了吗？无论怎么讲，股价是27.33美元对4.06美元，优势在我！
[格林斯·科比]（美国）：joker先生，我Fuck你妈！！
作为诺基亚最大的空头，张扬又一次被散户亲切问候。
正所谓，不被散户问候的交易员，不是一名顶尖交易员！
股票交易的本质是什么？
财富洗牌！
零和博弈！
能陪伴成长的公司少之又少，股市绝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投资者之间相互掏兜，就看谁掏得多。
诺基亚做多散户还在义愤填膺，给张扬送上“问候祝福”时，后者已经乘车回到了四季酒店，并按响了约玛·奥利拉行政套房的门铃。
“叮咚——”
“叮咚——”
凌晨4点多，约玛·奥利拉和随行助理德里克·拉姆早就休息，毕竟他们还要赶早上的飞机。
“叮咚——”
门铃还在响。
被吵醒的德里克·拉姆气不打一处来，怒骂道：“华国的五星级酒店就是这种服务吗？半夜还有人上门骚扰，真是垃圾到极点了！”
他没有起床，而是拿起床头的座机电话，给酒店前台打去电话。
“嘟嘟嘟——”
不一会。
电话被接通。
“你好酒店前台。”
“有人在疯狂按我们房间的门铃，你赶紧让人来处理一下。”
“好的先生。”
挂断电话后不久，门铃声果然停了，但下一秒，德里克·拉姆的座机电话响起。
“操！”
德里克·拉姆强忍怒火，接听道：“干什么？”
“是我，张扬。”
当“张扬”二字传入德里克·拉姆大脑，只是0.01秒，后者整个人就宛如打了一针清醒剂，不仅困意全无，人更是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再度确认道：“真是张扬先生？”
“是我。”
张扬应答，随后又道：“我听手底下的人你们等了我一天，实在不好意思，要交易美股，这不，刚收盘就赶回来了解情况，你们如果不方便，就当我冒昧打扰吧。”
“不打扰不打扰，张扬先生稍等一会，我先告知一声约玛先生。”
“尽快。”
“好的。”
不一会。
张扬被请进行政套房。
因为是凌晨时分，而且还是四点多的凌晨，被突然叫醒的约玛·奥利拉整个人都透露着一丝疲惫。
看着来到自己跟前的青年，他主动伸手道：“久仰joker先生大名，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太年轻了。”
“过奖了。”
张扬与其握手，随后反客为主，示意道：“坐吧，我们直接聊正事，也不耽误约玛先生你的时间。”
虽然和平收购的希望很渺茫，但万一可以呢？
约玛·奥利拉还以为张扬是催促他有事就赶紧，内心顿时蹿起一股无名火，他以前哪受过这种待遇？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又选择遵循对方意思，座直言道：“我还是称呼你为张扬先生吧，所以张扬先生，你到底想要什么？何必咬着诺基亚不放呢？”
“资本市场，弱肉强食，这一点约玛先生你比我更清楚。”张扬语气平静回应。
约玛·奥利拉：“你这样也没错，那你开个条件吧，怎么样才能停手？”
“确定？”
张扬神色微动。
“没错，钱，权，女人，只要我有的，你尽管。”
约玛·奥利拉还不知道眼前的青年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依旧是想着赶紧平息事端，避免张扬又掀起更大的舆情来攻击诺基亚。
1秒。
2秒。
3秒。
张扬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眼神紧盯约玛·奥利拉。
四目相对之下，约玛·奥利拉内心有些发毛，忍不住心中吐槽道：“操，这家伙不会对我有想法吧？”
虽然他已经年过50，但五官长得确实不错，是典型的欧美浓颜帅哥，也是某种众圈子苦苦寻觅的欧美西装有钱“爹地”。
另外约玛·奥利拉好像听过，华国某个地区盛行同性恋…
想到这，他不由得菊花一紧，虽然刚才他只要他有，张扬尽管，但真不包括出卖身体！！
张扬并不知道约玛·奥利拉想些什么，他之所以沉默，主要是有点不好意思提和平收购，毕竟自己刚刚把诺基亚搞得鸡犬不宁。
不过有句话得好，脸皮厚的人先享受世界！
一番酝酿过后，他直言道：“我想收购控股诺基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