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2章 下河村恶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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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财输光,他就性情暴怒,日日对妻子拳打脚踢、肆意家暴,稍有不顺心就打骂泄愤。

可怜的妻子身心俱残、受尽磋磨,先后怀过两个孩子,最终都在无休止的家暴、抑郁和劳累中,不幸流产,痛失骨肉。

而恶毒的沈母,不仅不劝阻儿子的暴行,反倒日日苛待辱骂儿媳。

动不动就骂儿媳晦气、不会持家、留不住孩子,想方设法压榨儿媳仅剩的价值,甚至四处撺掇亲友借钱,全部拿来给沈文填赌债、供挥霍。

母子二人,把一个好好的良家女子,逼得日日以泪洗面、生不如死。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沈母一辈子黑心做媒、坑害无数人家,坏事做绝,报应终究降临。

那年秋日,她又故技重施,颠倒黑白撮合婚事,坑害了一户人家的妹妹。

对方兄长性情刚烈,得知自家妹妹被骗入火坑、终身被毁,暴怒之下,提着扁担追了她三条街。

沈母年老体衰、惊慌逃窜,慌不择路之下,一脚踩空,从高高的石阶上狠狠摔落,头颅重创、当场毙命。

害人一辈子,最终死于自己的恶行,可谓大快人心。

可哪怕亲娘惨死、横死街头,沈文依旧冷血至极、毫无触动。

旁人都劝他赶紧料理母亲后事、入土为安,他却满脑子只有钱财。

他不仅不悲伤、不办丧事,反倒借着母亲惨死的由头,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死死咬住受害的那户人家,狮子大开口、漫天勒索抚恤金。

靠着撒泼耍赖、胡搅蛮缠,他硬生生讹来了一大笔银钱。

钱一到手,他彻底抛却母亲后事,拿着血汗脏钱转头就扎进赌坊,昼夜豪赌、肆意挥霍。

短短数日,讹来的抚恤金再次输得一干二净、分文不剩。

没钱、没势、没人伺候、无依无靠,彻底穷途末路的沈文,再次暴露了极致的人渣本性。

他看着被自己折磨得遍体鳞伤、一无所有的妻子,没有半分愧疚,只觉得对方毫无价值、拖累自己。

狠心之下,他直接将陪他吃苦受难、被他毁掉一生的结发妻子,转手卖给了外地老光棍。

卖妻换钱,再填赌债。

一桩桩、一件件,丧尽天良、人神共愤。

可即便作恶至此,天道依旧没有立刻收了他。

最后一次赌输巨款,被赌场打手拖出去乱棍狠打,浑身骨头碎裂、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打手们见他浑身是血、气息全无,以为他已经活活打死,懒得费心处理尸体,直接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丢进了城外荒无人烟、尸骨成堆的乱葬岗。

寒风吹拂、野狗环伺、尸骨遍地。

所有人都以为,这恶贯满盈的沈瘸子,这辈子到此为止,终将葬身野狗之腹、尸骨无存。

谁也没想到,绝境之中,偏偏让他捡了天大的机缘。

濒死昏迷、半梦半醒之间,他的手掌无意间触碰到身下一堆腐朽白骨,指尖摸到了一本藏在尸骨缝隙里、沾满泥土血污的破旧古书。

古书纸页泛黄发黑、残破不堪,没有书名、没有落款,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歪歪扭扭的诡异符文和人形图案,看着阴森又古怪。

寻常人见了只会心生恐惧、避之不及,可走投无路、濒死求生的沈文,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忍着浑身剧痛,一点点擦拭干净古书,蜷缩在乱葬岗的尸骨堆里,日夜翻看琢磨。

没想到,这本诡异古书,竟是一本旁门左道的邪书!

里面记载的全部是不上台面的阴邪术法、偏门门道——隐匿气息的隐身小术、盗取他人气运的邪法、偏财掠夺的阴招、镇魂锁魂的禁术。

全是损阴德、折寿元、害人利己的恶毒法门。

沈文本就心性歹毒、毫无底线,学起这些邪门歪道,简直无师自通、一点就透。

短短数日,他靠着古书秘术,自行调理伤势,硬生生从鬼门关爬了回来,捡回一条残命。

不仅活了下来,他还彻底掌握了书中的阴邪本事。

学会敛息隐身,可穿梭高门大院、无人察觉;

学会偷听窥秘,可精准捕捉他人隐私、把柄、藏银之地;

学会偏财邪术,可暗中掠夺他人运势、聚敛不义之财。

自此,世间多了一个阴邪鬼魅、无人察觉的暗处恶人。

伤势养好之后,沈文彻底消失在众人视野里,化身暗处幽灵,游走在全城各大高门府邸、富商宅院之间。

白日潜伏蛰伏,夜里隐身窥探。

谁家府邸密室藏着几代积蓄的金银财宝,谁家主子背地里干着贪赃枉法的勾当,谁家主母与下人私通、有违伦常,谁家子弟暗藏龌龊把柄……

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全部被他偷听窥探、尽收眼底。

摸清把柄之后,他就暗中留下匿名字条,精准敲诈勒索。

仗着无人能见、无人能查的隐身秘术,他屡屡得手、百试百灵。

被敲诈的豪门富商,明知有人拿捏把柄,却连对方是人是鬼、身在何处都无从知晓,只能乖乖破财消灾、送银封口。

短短半年时间,沈文靠着阴邪秘术、敲诈勒索,积攒了一笔常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巨额财富。

一朝暴富,彻底翻身。

有钱之后的沈文,彻底摆脱了往日穷困潦倒、瘸腿落魄的模样。

他置办豪宅院落、锦衣华服,一改往日邋遢颓态,摇身一变,成了城里出手阔绰、神秘低调的新晋富商。

有了钱财地位,他色心再起、贪念不息,嫌弃乡下糟糠之妻早已被自己卖掉,转头花重金,迎娶了城里最有名、容貌绝色的青楼名妓为妻。

这名妓生得倾国倾城、妩媚动人,心思玲珑、手段高明,最擅长拿捏人心、算计利弊,也是个极度贪财自私、心狠手辣的主。

两个极致自私、满心恶念的人凑到一起,没有真心、没有情义,只有利益捆绑、互相算计,也为日后三百年的血脉大乱、惊天闹剧,埋下了所有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