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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小同学,熄灯时间到了。今晚我来给你们讲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有点长,也有点难懂。别担心,听不懂的地方可以举手——等讲完了再问也行。
把被子盖好,把源石灯调到最暗。准备好了吗?那我们开始了。
第一章:火与书
很久以前,有一个叫维多利亚的大国。它的首都叫伦蒂尼姆,是一座很老很老的城市,有很高的钟楼,很宽的街道,还有很多很多的书。
有一天,一群萨卡兹来到了这座城市。他们不是来旅游的,也不是来做生意的。他们的家乡——一个叫卡兹戴尔的地方——被毁掉了。他们无家可归,只好来到这里。
城里有两个人,是萨卡兹的雇佣兵。他们又冷又饿,想生火做饭,可是没有柴火。于是他们看了看四周——有好多好多的书。他们就撕书当柴烧。
一个雇佣兵翻开一本书,里面有插图。他问:“这片大地上真的有那么多事情值得写进书里吗?”
另一个说:“一千年前,我们用刀杀人。现在我们有更厉害的武器。也许再过一千年,我们还在打来打去。”
我不知道你们听完这一段会怎么想。我当时读到的时候,觉得很难过。书是用来读的,不是用来烧的。可他们太饿了,饿到顾不上这些。
还有一个人,叫赫德雷。他是萨卡兹雇佣兵,但他有一个习惯——他写日记。他把萨卡兹的故事、卡兹戴尔的样子、战场上士兵们唱的歌,都记在一个本子里。
他问自己:“我写这些,有人看吗?有人在乎吗?”
他想了想,还是继续写。因为他觉得,再小的事情,也值得被记住。
凯尔希医生说过一句话:“忘记过去的人,注定会重蹈覆辙。”赫德雷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第二章:被赶走的人
维多利亚有个老教授,叫瑟斯。他是一个萨卡兹,但藏得很好——他在大学里教了很多年书,没有一个人发现他长着角。
可后来他还是被抓了。关进了监狱。
隔壁牢房关着一位爵士,家里有很多很多书。爵士被带走的时候说:“在任何困难的年月,只要回到那片冬青林,就会觉得严冬不长,春天快来了。”
瑟斯教授知道爵士说的是哪片林。很多年前,他从萨卡兹的难民营逃出来,在冬青林里过了第一个夜晚。对他来说,那片林子不是希望,是命。
你们看,同一片林子,对两个人来说,意义完全不一样。这世上很多事都是这样。你觉得很平常的东西,别人可能等了一辈子。
第三章:逃亡与相遇
有三个人在维多利亚的战场上跑——赫德雷、伊内丝和W。他们本来为萨卡兹的摄政王特雷西斯工作,但现在跑掉了。
伊内丝姐姐有一个很特别的本领——她能从影子里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谁在撒谎,谁在害怕,谁其实已经死了,她看影子就知道。
W姐姐最喜欢玩炸弹。她身上永远揣着手雷,谁惹她不高兴,她就炸谁。
她们穿过一片W姐姐自己埋的地雷阵——你们可千万别学她,埋地雷是很危险的事。只有她记得每一颗地雷的位置,别人踩上去就完了。
赫德雷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们知道怎么杀死巫妖吗?”
没有人回答。
在另一个地方,有个叫Guard的哥哥,他是一个感染者。腿上长满了源石结晶,走路一瘸一拐。他从外面带回了很多难民——就是那些被人欺负、无家可归的人。
营地里来了一队维多利亚士兵。他们又累又饿,身上也都长出了源石结晶。领头的士官很凶,骂整合运动是“暴徒”。Guard问他们受过什么训练,他们说:“就学了俩星期,会扣扳机就行了。”
Guard觉得很难过。这些人什么都没学明白,就被推上了战场。然后变成了感染者。然后死了。
Guard小时候,他的奶奶也感染了。奶奶坐着一艘小船去了盐碱湖中心,再也没有回来。他站在湖边,听到一声脆响,像水晶碎裂。那是感染者离开这个世界的声音。
营地里有一个叫塔露拉的人。她以前是个英雄,感染者的领袖。可是她做错过事,害死了很多人。现在她被Guard他们带着,像一面旗帜。
塔露拉自己也知道。她说:“审判我的那一天会来的。在那之前,把我当工具用吧。”
第二天,他们在树林里发现了一个死去的维多利亚军官。他穿着军装倒在一棵树下,身边有一个音乐盒,在放维多利亚的国歌。
一个叫珀茜瓦尔的姐姐说:“我小时候也唱过这首歌。那时候我还没感染。现在我有了新的名字——我是整合运动的一员。”
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如果你觉得自己不属于任何地方——没关系。你可以给自己选一个名字。可以选一个你想成为的人。
第四章:温德米尔公爵
维多利亚有一位女将军,叫温德米尔公爵。她很厉害,她的剑据说能斩断高塔。她的女儿叫戴菲恩,是一个情报员——就是那种偷偷打听消息的人。
戴菲恩在伦蒂尼姆待了很久,看着萨卡兹一点一点占领了城市。她的同事一个接一个消失了。最后她只能和普通人住在一起,第一次知道普通人是怎么看维多利亚的——他们不在乎旗帜上绣的是狮子还是红龙。他们在乎的是明天有没有面包吃,孩子能不能活着长大。
后来她逃了出来,登上了她妈妈的高速军舰。
可萨卡兹追来了。来了两个很可怕的人——血魔大君和变形者集群。
血魔大君能操控血液。变形者集群能变成任何人的样子,连你妈妈的脸都能变。
温德米尔公爵和血魔大君打了起来。可她打不过。血魔大君活了上万年,她的剑再厉害,也砍不死他。
妈妈受了重伤,倒在戴菲恩怀里。
“我看到你挥剑了。很好。”妈妈说。
“我本以为你会长更高一点。”
“衣服有点大了。”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听懂这一段。凯尔希医生后来跟我说,戴菲恩那件军大衣是妈妈提前给她做的。妈妈一直在等她长高。可她还没长到那么高,妈妈就不在了。
雨停了。
有时候,“快了”这两个字,比“永远不”还要难过。
第五章:洞窟
博士和阿米娅在混乱中被冲散了。博士看见“阿米娅”向他招手,他跑过去——然后发现,那不是阿米娅,是变形者变的。
变形者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众魂拒斥了我们。”
众魂就是所有死去萨卡兹的灵魂。变形者不是萨卡兹,所以众魂不要他们。
真正的阿米娅来了。可就在这时,一个叫萨卢斯的女人出现了,她用奇怪的法术把阿米娅抓走了。
博士从军舰上跳了下去,掉进了一个黑洞。他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座洞窟里。洞窟里全是石像——笞心魔、石翼魔、女妖、温迪戈、血魔……每一个都像活的一样。萨卡兹的每一个种族,都被刻在了那里。
阿米娅躺在旁边,昏迷不醒。
萨卢斯说博士的身体“很特殊”,想研究他。博士手里只有一块石头,可他挡在阿米娅前面,不肯让开。
萨卢斯要读他的记忆。博士吼了一声:“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
阿米娅身后忽然升起一个黑色的漩涡。那顶黑色的王冠——你们在历史课上应该学过,萨卡兹的魔王之冠——开始发光。
阿米娅在说一种很古老的语言。她的声音不像她自己的,像很多很多人在一起说话。黑色的王冠在颤抖。
博士用一只手爬过去,握住了阿米娅的手。
“你答应过我——拒绝那个声音!”
阿米娅睁开了眼睛。
我不知道博士答应了阿米娅什么。凯尔希医生没告诉我。也许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也许是“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也许什么都没说,只是握住了手。
后来阿斯卡纶姐姐和Logos哥哥来了。阿斯卡纶是凯尔希医生的下属,很厉害的刺客。Logos是女妖王庭的主人,会吹骨哨。
他们救出了博士和阿米娅。可Logos看了看周围,说:“这里不是维多利亚。是女妖的河谷。”他们被传送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第六章:守住那座楼
切特雷镇外,有一支叫“风暴突击队”的小队被萨卡兹包围了。他们在一栋楼里守了两个星期,没吃的,没子弹,伤员躺了一地。
戴菲恩截获了他们的求救信号。推进之王——你们可能听说过她,就是格拉斯哥帮的那个维娜姐姐——决定去救他们。
她和三个好朋友——因陀罗、摩根、达格达——趁着黑夜游过河,钻进了那栋楼。
她们见到了风暴突击队的队长,号角姐姐。号角姐姐说:“我们不撤。镇里有萨卡兹想要的东西。我们会守在这里,等援军。”
推进之王说:“既然你们决定拼命,我有个更大胆的计划。”
她们守了七天。
第七天,萨卡兹派来了移动战争祭坛——就是那种会发激光的机器。推进之王从楼顶跳下去,用锤子砸烂了祭坛。激光炸开,她从半空中摔下来,浑身是血。
可她没死。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维多利亚的军舰来了。萨卡兹跑了。
战后,戴菲恩的家人来接她,要她回去当公爵。戴菲恩说:“我是我妈妈的女儿,是这些战士的同伴。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是。在我流干最后一滴血之前,我哪里都不去。”
推进之王站在所有人面前,举起一个黑盒子。那盒子上写着——“典范军”。是四国战争时期的部队番号,被公爵们丢在了高卢,再也没有人记得。
她说:“那些大公爵不敢去打,我们就自己打回伦蒂尼姆。没人送我们回家,我们就自己走回家。”
她把锤砸向大地。
“典范军!典范军!典范军!”
所有人一起喊。那声音我听过。后来我在战场上听到过——就是那种,你明知道可能会死,可你身边的人都站着,你就不想跪下的声音。
第七章:骸骨巨兽
赫德雷、伊内丝和W找到了萨卡兹的秘密——一具巨大的骸骨。它在虚空中漂游,能在空间中穿行。萨卡兹就是用这东西把军队和物资运到维多利亚的。它还活着,虽然只剩骨头了。
驾驶这具骸骨的人叫厄尔苏拉。她是赫德雷和伊内丝的老朋友——她们小时候一起在疤痕商场捡垃圾吃。可她现在当了军事委员会的少校,是敌人了。
“你们选巴别塔,我选军事委员会,”她说,“我们早就选好自己的路了。”
赫德雷问:“战争打完之后,还会有卡兹戴尔吗?”
厄尔苏拉没有回答。
她们打了起来。伊内丝爬上了巨兽的脊椎,抢到了控制核心——一块怀表。赫德雷对怀表里的巨兽说:“打个赌吧。我们这帮人——兔子、羊、女妖、萨卡兹——会赢下那只曾猎杀你的血魔。如果我们赢了,你带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