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云新阳做为翰林院的侍读、侍讲,在皇家里,服务的对象可不止是皇上一人,也要去皇家族学给这些皇子皇孙讲学,本就是他们的夫子,以师生相称原也合宜。更何况宁王世子身为皇家子弟,自然知晓国事无小事,能有云新阳这等大才在身后为自己托底,届时心中也会更有底气,说不定还能发挥得更好。当即点头应道:如此甚好。今日继续比下去,本世子若是输给了云大人,也不丢人——毕竟本世子本就受教于云大人。便是云大人今日输给了本世子,也不能说明云大人才华不及本世子。胜负乃兵家常事嘛。再比一场,本世子也未必就一定能赢。更何况,赢的也不过是对对子这一桩罢了。
云新阳笑道:那就请世子继续赐教。
学生不敢,还请云大人先出上联。
既是继续比试,云新阳也不再客气,当即便抛出一则上联。宁王世子略一思忖,很快便对上了。跟着也回了一则上联,云新阳对得亦是极快。二人你来我往,十联很快便对完了,竟是谁也没能难住谁。次辅忍不住拍手叫好:好,当真是好!我翼朝真是人才辈出啊!就那跳梁小丑,也敢来宣战,不给他点厉害尝尝,他怎知马王爷三只眼!
当日,次辅将此计奏明皇上,很快便得到了应允。
云新阳既已定了要与宁王世子联袂出手,自然要做更充分的准备。他将自己先前收录的名联、还有自创的那些难度颇大的联句,尽数取了出来,交给宁王世子,让他余下这几日多看多练。虽说临时抱佛脚未必管用,却也盼着能派上些用场,让这孩子能尽量撑住,别要自己亲自上场,又一次引得众人瞩目。
为此,这两日他还一直在琢磨,能不能想出一则最为刁钻的上联——刁钻到连自己都对不出下联的地步。还别说,竟真让他琢磨出了一则,至少眼下他自己还没想出合适的下联。
宁王世子对云新阳这般毫无保留、甘为他人做嫁衣的胸襟气度,甚是钦佩,也将自己整理收藏的联句拿出来与云新阳共享,尤其是那几则他自己一直没能对上来的。
云新阳见了颇感兴趣,一一琢磨过后,竟都给对出了下联。
宁王世子见自己苦思许久都未能对出的上联,云新阳不过略一思忖便轻而易举地对上了,心中更是敬服:“看来夫子不愧为前科春闱状元公、今科状元的房师。”
云新阳却只是谦逊道:这有什么?我不过是占着痴长几岁的便宜,多活了些年,积淀的经验多些罢了。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定然比我强得多。
两日时光转瞬即逝。
到了万寿节这日,宫中设宴。按规矩,云新阳一个侍读的身份、六品的小官,原是没资格赴宴的。可这日他有差事在身,自然得给他安排个座次,而且位置还不能太过偏僻。最后只得破例,将他安排在了皇家子弟们的座席旁边。他那身六品官服是穿不得了,只得换了常服赴宴。
宫宴开始,众人纷纷起身给皇上祝过寿,那鸠摩国的使臣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一番叫嚣之后,提出了他那狂妄的条件。
不等大臣们出言反驳,宁王世子便站起身来,朗声说道:皇叔,侄儿可不可以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