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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他使什么劲?他配吗?我收拾自己媳妇,天经地义。”
他说着,手上又紧了紧,把人往屋里带。
于莉被他拽得踉跄两步,嘴上还在嘟囔,脚下却也没真个使劲挣,半推半就跟着进了里屋。
门帘子一掀一落,屋里灯光昏黄,炕上被褥叠得齐整。
何雨柱把人往炕沿上一按,自己弯腰脱鞋上炕,动作利落得很。
于莉坐在炕边,抬手揉着胳膊,抬眼瞪他:“你今儿个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着?一进门就发邪火。”
何雨柱咧嘴一笑,伸手去够她手腕:
“我吃错药?我这是吃了虎鞭酒,劲儿上来了。你是我媳妇,我不冲你使劲冲谁使劲?”
他说着,手上力道放轻了些,拇指在她腕子上慢慢摩挲,“再说了,你刚才那话戳我肺管子,我不找你找谁?”
于莉被他这么一弄,脸上那点恼意也散了大半,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我那不是逗你玩呢嘛,你还当真了。”
她说着,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拍了拍他手背,“行了行了,别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何雨柱听她这么一说,心里那口闷气倒是顺了不少,可面上还是绷着:
“逗我玩?你明知道许大茂那孙子成天跟我较劲,你还拿这话激我。”
他说着,手上又紧了紧,“今儿晚上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下回还得拿我开涮。”
于莉被他这话逗得笑出声来,抬手在他肩头捶了一下:“得得得,你厉害,你厉害行了吧?赶紧松手,我衣裳还没换呢。”
何雨柱这才松了手,往炕上一仰,双手枕在脑后,眼睛却还盯着她:“换吧换吧,我等着。”
于莉白了他一眼,起身去柜子跟前翻衣裳。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布料窸窣的响动。
外头院子里,许大茂那屋的灯还亮着,隐隐约约能听见秦淮茹收拾东西挪动板凳、擦拭桌面的动静。
秦淮茹心里一直悬着,手上动作放得飞快,只想早点干完活抽身离开,压根不想跟许大茂多待片刻。
于莉正站在柜边翻找换洗衣裳,无意间扭头透过后窗缝隙,朝着许大茂屋子的方向瞟了一眼。
这一瞧,她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眼睛瞪得溜圆,赶忙压低身子,扒着窗沿探头细看。
夜色昏暗,可许大茂屋里灯火透亮,窗纸隐约映出两道贴近的人影,轮廓看得清清楚楚。
于莉顿时来了促狭心思,转头朝着炕上的何雨柱低声咋呼起来:
“哎!傻柱你快看!许大茂这狗东西,居然都搂上秦淮茹的腰了!”
何雨柱没接话,脸色已经黑了大半。
于莉见他这样,反倒更来了劲,又扭头扒着窗沿瞅了两眼,啧啧两声:“哎呦喂,俩人的影子都叠一块了。
你瞅瞅秦淮茹,身子都没往后躲。看这熟稔的架势,恐怕根本不是头一回偷偷摸摸搞这套吧?”
说完这话,于莉直起身子,扭回头似笑非笑地盯着何雨柱,眉眼间全是故意调侃的坏心思:
“我倒是好奇了,当初你眼巴巴惦记秦淮茹那么多年,偷偷亲近她的时候,到底是啥滋味啊?跟现在许大茂比,谁更得劲?”
这话一出,如同火上浇油,瞬间戳爆了何雨柱心里积压的所有醋火和憋屈。
他本就看着两人亲近的画面窝着一肚子恶气,被于莉这么直白调侃,脸上顿时挂不住了,眉头死死拧成一团。
何雨柱立马板起脸,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可手底下那根筷子还死死戳在桌面上,硬撑着辩解:
“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何雨柱堂堂正正,那可是正人君子,从来不干这种偷偷摸摸逾矩的龌龊事!”
嘴上说得大义凛然,可他眼底的阴鸷和妒火根本藏不住。
视线死死锁着对面亮灯的屋子,看着窗纸上重叠暧昧的人影,何雨柱牙关咬得咯吱响,猛地起身,侧身摸到墙角立着的那块实心青砖。
他屏住动静,小心翼翼推开一丝后窗缝隙,手腕蓄力,猛地将手里的砖头狠狠甩了出去!
“呼——”
青砖破空而出,带着十足的力道,直直砸向许大茂家的窗户!
下一秒!
“哗啦!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骤然划破大院的安静,许大茂家整扇窗户的玻璃瞬间碎裂,碎片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屋里原本的动静瞬间戛然而止。
巨响炸开的一刻,许大茂家立刻没了声响,远处几户人家屋里陆续传来响动,有人拉开屋门探出头想看院里出了啥事。
何雨柱动作极快,砸完砖头根本不给对面反应的机会,反手一把拽过还在发愣的于莉,大手狠狠一压,直接把她整个人按趴在炕面之上。
他压低声音,语气又急又沉,带着十足的警惕:“傻娘们赶紧卧别动!老老实实趴好,千万别露头,别让许大茂那俩人瞧见半点动静!”
于莉被他突如其来的狠劲吓了一跳,整个人死死贴在被褥上,心脏砰砰狂跳。
方才还调侃看戏的心思,此刻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