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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菊子那种？”乌淼淼试探着猜测。
“那家伙比起人类，更像个彻头彻尾的幽灵系。”高雅带着一丝后怕点了点头，“不过，话题得拉回你身上。关于你对烈焰猴做的那些事，你打算告诉你的朋友们吗？”
“凡事都得一步一步来，对吧？”乌淼淼无奈地说，“也许等到最后……等我完全恢复正常了，我大概会说的。或者说，等你让我尽可能地恢复正常之后。”
“所有的进步都取决于你自己，淼淼。我只是坐在这里充当一个倾听者，顺便提点建议罢了。”
“首先，不管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面，我都必须把杀人的事向古德薇坦白。”乌淼淼慢吞吞地说着。
这些话说出口时，心里极其不是滋味，简直就像是在准备朝自己的脚面上开一枪。哪怕是现在，她也快想古德薇想疯了。才分开了短短一个多星期，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黯淡无光了。
“然后，等到最后……妈耶啊，我这其实是在变相逃避，对吧？”
“按照自己的节奏来，这并没有什么错。”高雅耸了耸肩，“与你最终要抵达的目的地相比，你选择走哪条路其实没那么重要。”
“但多少还是有点关系的。”乌淼淼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现在，让我们继续探讨你的担忧。”伴随着风铃铃发出的清脆响声，高雅继续说道，“我们要像剥洋葱一样，把你的问题一层一层地剥开，直到触碰最深处的核心。”
乌淼淼心里清楚，那个所谓的核心就是古德薇。看来，就算她刚才刻意避开了“离别”那张卡片，也依然逃不开谈论古德薇。
“我想，咱们要不先从……呃，从那些我原本想建立联系的人聊起？”乌淼淼嘟囔着，“这就相当于你说的‘外围交际圈’，没理解错吧？”
“你认为它是哪一圈，它就是哪一圈。”高雅平静地回答。
“行吧，那就当是这个意思了。”乌淼淼点点头，“打个比方，我其实特别佩服芳琪……”
这个话题一开，后面的话便没那么难说了。乌淼淼断断续续地说着，高雅则安静地听，偶尔才问上一两句。
等乌淼淼终于停下来时，今天的咨询已经接近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