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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奇站起身。
他没有说话。
身体开始变化。肌肉膨胀，皮肤浮现深色花纹。双臂变粗，爪子从指尖伸出来。猎豹的姿态。
人兽形态。
克比瞳孔缩了一下。路奇的气息变了。比刚才强了一大截。
巴托洛米奥骂了一声：“终于肯用果实了？”
路奇没有回答。脚掌碾甲板。剃。
空气炸开。这次更快。巴托洛米奥只来得及抬手。屏障挡在身前。
路奇没有撞屏障。
他弯下腰，爪子刺穿甲板。木板碎裂，咔嚓一声。一块甲板被整片掀起来。
巴托洛米奥脚下空了。
“什么——”
他往下坠，人兽形态的路奇一脚踹在他胸口。屏障铠甲挡住冲击力，没碎。但巴托洛米奥整个人砸穿了一层甲板，摔进下层船舱。
灰尘从破洞里涌上来。巴托洛米奥的声音从
路奇没有看他。转身，面对克比。
克比拳头握紧，武装色覆盖拳面。
路奇动了。剃。两道残影。爪子直取克比面门。
克比抬拳格挡。爪子和拳头撞在一起，砰。克比退了三步，手腕发麻。
没等他站稳，路奇第二爪已经到了。克比侧身，爪子擦着肩膀过去，衣服又破了一道口子。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没出血。武装色在最后一瞬挡住了。
但速度跟不上。
路奇第三爪从下方撩上来。克比抬腿格挡，被掀翻在地。他翻滚一圈站起来，路奇又到了面前。
左爪、右爪、膝盖、肘击。连续四击。克比格挡了两下，挨了两下。肩膀、肋骨，火辣辣地疼。
他咬着牙后退。路奇压上来，爪影裹着他全身。
克比的见闻色在烧。
太快了。路奇的每一爪都比他预判的更快。他看到了动作轨迹，身体永远慢半拍。
一爪砸在他小臂上，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桅杆上。后背砸在木头上，闷响。
克比顺着桅杆滑下来，嘴角渗出血丝。
“还不够快。”路奇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的见闻色能看到我，但你的身体跟不上。”
克比擦掉嘴角的血，站起来。拳头重新握紧。
路奇又动了。三连爪，速度快到破空声连成一片。克比挡第一下，被第二下擦过肩膀，第三下砸在他胸口。
他倒飞出去，后背撞上船舷。
这次他没有停。手撑船舷，翻回来。落地时腿有点软，但没有跪。
路奇的爪子又到了。左爪、右爪、膝盖。克比又挨了两下。血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