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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白色的光映在两人脸上。
“我只想闹个天翻地覆。”
萧天看着他。
这家伙是认真的。
从空岛下来之后，艾尼路一直没什么机会出手。cp9太弱，连让他动真格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斯潘达姆要带人来了。
够他玩了。
“那就闹。”
萧天说。
艾尼路笑了。
那是一种饿久了终于看到猎物的笑。
“那就闹。”
萧天说。
艾尼路笑了。
那是一种饿久了终于看到猎物的笑。
脚步声从巷子里传来。
凌乱，沉重，带着酒气。
“妈的，今晚连个鬼影都没有……”
“早说了去南街，那边新来了几个妞。”
“你请客？”
“滚，老子没钱。”
三个人从巷口走出来。
领头的光头，脖子上纹着条蛇，穿着花衬衫敞着怀。身后跟着两个小弟，一个瘦得像竹竿，一个矮胖圆滚。
他们看到了码头边的萧天和艾尼路。
光头停下脚步，眯眼打量。
“哟，还有人啊。”
他歪头看了看四周，港口空荡荡，没有船。
“你们是干嘛的？这么晚还不走？”
萧天没说话。
艾尼路也没说话。
光头皱眉，觉得被无视了。
他朝前走了两步。
“问你话呢。”
萧天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
光头的脚步顿住了。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后脊发凉。
竹竿小弟没察觉到，晃晃悠悠凑过来。
“老大，这俩看着像有钱人。”
他指了指萧天手腕上的表。
“那东西，值钱。”
矮胖小弟搓着手：“要不……”
艾尼路偏头看着他们，像在看三只蚂蚁。
“要我动手吗？”
他问萧天。
“不用。”
萧天朝前走了一步。
光头下意识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
萧天没理他，径直走过三人身边。
“走吧，船快到了。”
艾尼路跟上去。
赤足踩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三人愣在原地。
风从海上吹来，带着咸腥味。
光头回头看去，两人已经走远。
“妈的……”
他啐了一口，想骂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干。
竹竿小弟凑过来：“老大，就让他们这么走了？”
光头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想死你去。”
他转身往巷子里走。
“今晚不逛了，回家。”
竹竿和矮胖对视一眼，赶紧跟上。
港口恢复安静。
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泛着冷白色的光。
远处海面上，船影渐近。
萧天站在港口边缘，目光越过码头，落在海天交界处。
点点灯火，像萤火虫一样密集。
“十二艘。”
艾尼路站在他身侧，闭着眼。
“三艘在前面，九艘在后面，间距很紧。”
“心网？”
“嗯。”
艾尼路睁开眼，舔了舔嘴唇。
“领头的船上，有个人一直在喊。”
“喊什么？”
“加速，加速，天亮之前赶到。”
萧天嘴角微挑。
斯潘达姆。
果然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