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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没？”
索隆的手指动了一下：“没死……”
“那就好。”艾尼路站起来，看了看旁边的枭，“你的对手已经趴了。”
索隆没接话。
萧天走过来，蹲在索隆旁边。他看了看索隆腹部的伤口——血还在流，没有停的迹象。绷带全断了，伤口翻开，能看到里面的肉。
“伤得不轻。”萧天说。
索隆撑着地面想爬起来，手臂抖了两下，没撑住。
“别动。”萧天按住他的肩膀。
索隆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血……止不住。”
萧天看了一眼艾尼路。
艾尼路挑眉：“看我干嘛？”
“你帮他把伤口烧焦。止血。”
艾尼路愣了一下：“用电？”
“对。高温能封住血管。”
艾尼路低头看着索隆腹部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涌，把碎石染成了暗红色。
“会很疼。”他说。
索隆抬起头，满脸是汗和灰。他看着艾尼路：“来吧。”
艾尼路蹲下来，右手抬起，指尖雷光跳动。金色电弧在指尖凝聚，压缩成一条细线。
“忍着。”
他的手指按在索隆的伤口上。雷光炸开，滋滋的电流声响起。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肉被电焦的味道，混着血腥味，让人反胃。
索隆的身体猛地绷紧。
青筋暴起，牙齿咬紧。额头上的汗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手指抠进碎石里，指甲崩断了也没松。
但他没有叫。
一声都没有。
艾尼路的雷光持续了三秒。三秒后，他收回手指。伤口已经烧焦了，血止住了。边缘的肉变成炭黑色，不再往外渗血。
艾尼路看着索隆的脸。
那张脸上全是汗，嘴唇咬出了血，眼睛布满血丝。但他没有晕过去，甚至还在看着艾尼路。
“好了。”艾尼路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索隆闭上眼睛，长长呼出一口气。身体放松了，手指从碎石里抽出来，指甲断了两根。
“谢了。”他的声音虚弱，但很清晰。
艾尼路站起来，低头看着他。
“你一声都没叫。”
“叫了有用吗？”
艾尼路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萧天蹲在旁边，看着索隆。嘴角微微上扬。
“真男人。”他说。
索隆睁开眼睛，看了萧天一眼：“别夸了。扶我起来。”
萧天伸手，把索隆从地上拉起来。索隆靠在一块礁石上，三把刀抱在怀里。浑身是血，浑身是伤，但眼睛很亮。
艾尼路站在一旁，看着索隆。
他想起自己被萧天打败的那天。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恐惧到说不出话。
而这个人，伤口被电焦了，一声不吭。
“你叫什么来着？”艾尼路问。
索隆看了他一眼：“罗罗诺亚·索隆。”
“记住了。”艾尼路说，“你是第二个让我记住名字的青海人。”
月光洒在港口上。
加布拉躺在百米外的空地上，一动不动。
布鲁诺趴在屋顶的碎瓦里，衣服烧没了大半。
枭趴在碎石中，三道伤口还在渗血。
偎取躺在另一侧，脸上全是血。
此时此刻，只剩下卡莉法一人，还在苦苦支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