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武侠修真 > 反派:开局让雌小鬼女主叫爹地 > 番外·时间之外的往事·涂幼卿

番外·时间之外的往事·涂幼卿(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推开家门。

回想起医生说:“你母亲各项指标都恢复正常了,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

顿时,悬了大半个月的心总算落了地。

说起来这事还得谢谢臭宇。

妈妈前阵子搬进他买的那栋新别墅。

本以为是享福去了。

谁知道住进去没几天就开始低烧不退。

整个人虚得跟纸片似的。

臭宇倒是二话不说,直接把人送进了医院。

说来也怪,一离开那房子,我妈的症状就开始好转。

那栋别墅是他在城南最贵的地段买的,光是过户手续就办了好几天。

回到房间。

整个人往电竞椅里一瘫,开机,上号,一气呵成。

瓦罗兰特的加载界面慢得要死。

我百无聊赖地转着鼠标滚轮,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笨蛋臭宇什么时候回来……

“嘀”一声,门锁响了。

“回来了?”,姜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他惯有的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像是刚从午觉里醒过来似的。

“嗯。”我盯着屏幕,选了个芮娜。

他也没多说,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到我身后,一只手撑在我椅背上。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屏幕上,笨蛋臭宇,就喜欢看我的fs操作……

然后,时不时嗤笑。

真是混蛋!

“笑什么笑。”我头也不回地怼了一句。

“没笑。”

“你笑了。”

“行行行,我笑了。”

对局开始,我懒得跟他拌嘴。

注意力全放到了游戏里

准星已经架好了,就等人出来。

姜宇忽然弯下腰,在我耳垂上亲了一口。

就一口。

轻轻的,带着点他身上那种淡淡的皂香,嘴唇是湿润的,碰到我耳垂的时候微微用了点力,像是不舍得放开似的。

“呜啊——!”

我手一哆嗦。

屏幕里,对面那个捷风从墙角闪出来,一枪,就一枪,我的血条直接清零。

颗秒了……

“姜宇!”

我把鼠标一摔,转过身来,他正弯着腰站在我身后,脸上挂着一个欠揍到极点的笑,眼睛眯成一条缝。

“哎呀,死了啊。”他语气里一点愧疚都没有,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

我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扑上去就咬他的肩膀。

是真的咬。

牙齿隔着T恤的布料陷进去,我能感觉到他肩膀上的肌肉绷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放松了。

他连躲都没躲,甚至还伸手揽住了我的腰,像是怕我扑得太猛摔着似的。

“属狗的啊。”

我没松口,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什么,自己也听不清。

咬着他肩膀的时候,鼻尖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洗衣液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汗味,不难闻。

反而让人有点发晕。

咬着的力度慢慢就松了。

牙齿变成了嘴唇,嘴唇贴着他肩头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的皮肤是热的。

他的手在我腰上收紧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明明是我在咬他,咬着咬着,后背就抵上了床垫。

他的手掌撑在我脑袋两侧,低头看我的时候,那双总是懒懒散散的眼睛里像是蓄了一层深色的光。

“还咬不咬了?”他问。

“……咬死你。”我红着脸别过脸去。

他笑了一声,低头吻下来。

后来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了。

当然,不是记不清,是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脸上烧得慌,索性就不去想了。

只记得他的手指扣着我的手腕压在枕头上,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指腹蹭过皮肤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低头亲我眼角的时候,嘴唇碰到睫毛,痒得我想躲,又不想躲。

后来他抱着我的时候,下巴抵在我头顶,胸腔里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到最后我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水,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变态。”我把脸闷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嗯。”

“大变态。”

“嗯。”

“你就知道嗯。”

他的手指停在我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我整个人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舒服吗?”他问,声音低低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意味。

我一把抓起旁边的枕头砸在他脸上。

他没躲,枕头滑下去之后露出他那张脸,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但那道目光落在我脸上的时候,又像是藏着什么更深的东西,温热的,滚烫的,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不说话就是舒服了。”他自己下了结论。

我张嘴又想咬他,被他一只手捏住了脸颊。

腮帮子被他捏得鼓起来,我瞪着他,他看着我。

然后两个人都没绷住,笑了。

笑完之后他把我从床上捞起来,一只手托着我的屁股,另一只手护着我的后背,像抱小孩似的把我抱进了浴室。

热水淋下来,他站在我身后,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打泡沫的动作意外地轻柔,和他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不搭。

花洒的水声很大,热气蒸得整个浴室都雾蒙蒙的。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被水声裹着,有点模糊,但我还是听清了。

“我之前去那栋宅子看了一眼。”

我正靠在他身上昏昏欲睡,听到这句话勉强睁开眼睛:“嗯?”

“你妈那事,应该不是病。”他的手指在我头发里慢慢地揉着,“是宅子里有东西。”

我的瞌睡一下子全醒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把花洒拿下来,冲掉我头发上的泡沫,水顺着我的后背淌下去,“不太干净的东西。”

我转过来看他,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浴室的白炽灯照在他脸上,睫毛上沾着水珠,眼睛低垂着看我,里面映着灯光,亮得有点不像话。

“我妈住院就是因为这个?”

“八九不离十。”

一提我妈住院的事,我心里的火就窜上来了。

我妈那大半个月虚弱成什么样子我是亲眼看见的,每天烧得迷迷糊糊,吃也吃不下,瘦了一大圈。

我守在病床边上的时候,她烧得嘴唇都起皮了,还拉着我的手说“没事没事,小毛病”。

要是真是被什么脏东西害的——

“去不去?”他问我,手指抹掉我脸上的水珠,“一起去看看。”

“去。”我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不去我是狗。”

他挑了下眉毛,表情有点微妙。

“你不是已经是了吗。”

“……”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还是软的,坐在床边擦头发,浴巾搭在脑袋上,没什么力气动弹。

他倒是精神得很,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卫衣套上,然后又蹲到我跟前,手里拿着我的袜子。

“抬脚。”

我把脚伸出去。

他捏着我的脚踝,把袜子套上去,动作慢得有点过分。

先是脚尖,然后是脚掌,最后拉到脚踝,每一下都做得认认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