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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应你。”林天立刻回应，同时指向显示器，“但请你先把赵小姐放了。她只是个普通人，承受不了这样的精神压力。”
“你们还有六个小时。”林晚星没有理会林天的请求，只是淡淡地提醒。数据空间的顶端，猩红的倒计时浮现：
05:59:59
“王强和李国富现在人在东瀛！”林天语气急切，“不说我能不能找到他们，单单是一个来回，六个小时也绝对不够！”
“我不管。”林晚星的声音毫无波澜，“倒计时结束，如果看不见那两个人，我就会杀了她。”
“她是无辜的！”马小玲忍不住喊道。
“无辜？”
林晚星笑了，那笑容凄楚得令人心碎。
“当年那些被王强偷拍、被威胁的女员工，她们无不无辜？我无不无辜？可是有人救我们吗？”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数据空间剧烈震动：
“酒店管理层装聋作哑！同事们不敢说话！警察来了也只是走个形式！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怒吼声中，周围的墙壁骤然变化，
化作无数个显示器，
每一个屏幕里都出现一张女性的面孔。
她们穿着与林晚星同款的工作服，年龄各异，但脸上全都写满了相同的怨恨与愤怒。
“别跟他们废话！杀了他们！”
“没错！他们和那些冷漠旁观的人没有区别！”
“这个女的就是害死我们的帮凶！她享受着我们用命换来的太平！”
在一众怨灵的集体咆哮中，林晚星脸上的表情开始剧烈变幻，
时而狰狞如恶鬼，时而软弱如少女，时而悲伤欲绝，时而怒不可遏。
她的身影在数据流中明灭不定，仿佛有无数个她在体内挣扎。
“安静！！！！”
林晚星突然大喝一声，双手猛地向两侧一推。
狂暴的数据流如海浪般涌出，将所有显示器瞬间冲垮。
墙壁重新恢复成代码瀑布的模样，那些怨灵的嘶吼也戛然而止。
她喘息着，身影比刚才透明了几分，显然刚才的爆发消耗不小。
再次看向林天时，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疲惫，但语气依然斩钉截铁：
“没得商量。六个小时。”
说完，她的身影开始消散，化作无数光点，融入周围的数据流中。
而整个数据空间也开始崩溃、瓦解，如同退潮般迅速收缩。
下一秒，天旋地转。
林天和马小玲只觉得脚下一实，已经回到了储物间的地面上。
周围还是那些堆放的杂物，六台服务器机柜静静立在墙边，指示灯全部熄灭，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但林天放在地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右下角，一个猩红的倒计时窗口正在跳动：
05:58:14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