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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赵野的惊呼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眼睛瞬间瞪圆,手里的钱散落了几张在座椅上。
他慌忙抬手去抠脖子上的钢丝,可钢丝勒得极紧,深深陷进皮肉,窒息感瞬间席卷上来。
他四肢拼命挣扎,双腿胡乱蹬踹座椅,商务车后排空间狭小,根本无处借力。
王骞面无表情,脊背绷直,两只手死死攥紧握柄,持续不断加力。
他眼神冷硬,没有半分动摇。
没过多久,赵野的挣扎一点点弱下去,手臂垂落,脑袋歪向一边,帆布包从怀里滑落在坐垫上。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江水流动的微弱声响。
王骞松开手,钢丝上沾了一点血迹。
他拿出湿巾,仔细擦干净钢丝、自己的手掌,又把散落的钞票全部捡回包里,连同整套监听设备一起收好,放进前排储物箱。
他没有多停留,发动商务车,悄无声息驶离江边。
车子一路朝着省外方向开,全程避开高速主线,专走夜间车少的国道、乡道。
王骞开得稳,不急不缓,天亮之前,抵达了邻省一处大山脚下。
荒坡深处,立着一座早已废弃多年的屠宰场。
院墙塌了大半,厂房墙体发黑,四周荒草长得比人还高,方圆几公里看不到住户。
远远的,两台破旧的面包车停在厂房门口,两个男人在暗处抽烟等候,是专门接这种活的一伙人。
王骞把商务车停在厂房侧门,下车和领头的男人低声对上暗语。
“货带来了。”
领头男人瞥了一眼商务车紧闭的后排车窗,淡淡应了一声:
“东西交给我们,规矩你懂,之后互不联系,不留任何尾巴。”
“处理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能留。”王骞沉声叮嘱,把预先说好的另一笔尾款转给对方。
几个人上前,动作熟练地把赵野的尸体从车里抬出来,迅速搬进废弃屠宰场黑漆漆的厂房里。
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动静。
王骞不再多看,转身回到商务车上,调转车头,连夜返程。
车开在空旷的山路上,他拿出手机,点开监听接收器。
耳机里面,孙圣家里的声音依旧清晰稳定。
他就当是回家路上的音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