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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刻意重“缺了根弦”四个字,眼角余光瞥见防风意映憋笑憋得眼眶都红了,肩膀抖得跟风中落叶似的,终于像是懒得再跟这脑子串线的人掰扯,嗤笑一声:
“你放心,便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我相柳也瞧不上你这副小家子气的模样。”
说完也不等涂山璟反应,目光径直越过他,看向憋笑憋得快憋出内伤的防风意映,语气没了对涂山璟的冷,反倒带点不易察的宠溺。
“要笑就笑出来,再憋下去,怕是要憋出内伤了——他涂山璟自己会错了意,难不成你还要为了陪他演戏,把自己闷出病来?”
防风意映被点破的瞬间,“噗嗤”一声再也忍不住,笑声清脆地响在渐渐回荡在空气里。
看着涂山璟瞬间涨成猪肝色的脸,防风意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
“夫君,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何会脑补成这样?相柳他之前救你,是因为你……”
话没说完就被涂山璟急急忙忙打断,他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还硬撑着头皮说道:“我、我那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防人之心?好一个防人之心”
相柳莫名感觉自己的拳头有些痒,不受控制的想飞的涂山璟的脸上。
涂山璟继续又道:“这,这不能怪我,我一醒了就发现自己的衣服散开着,又看到你那关切的眼神,这种情形下我怎么能不想歪!”
最后一个字说完,涂山璟感受到周围隐隐的杀意,本能的不敢抬头看相柳的脸。
他这个时候终于反应过来,防风意映之前总是有意无意的说,相柳那人有些“二”,原来此二非彼二,意思是说相柳是她二哥。
相柳听了涂山璟的话,眉心突突直跳,他记得当时有解释过的,没想到涂山璟这狗东西还是想歪,他按了按自己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心中有了决断。
在涂山璟还没没反应过,快步上前,一把拎住他的后衣领,往外带去。
“小妹,借你相公一下,给他松松皮,正正骨!不介意吧?”
“不介意,二哥你随意。”
防风意映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看着两人离开,一点也没有插手的意思。
“啊!娘子,夫人,救命啊!谋杀了!”
涂山璟惊慌的求救声响起,紧接着转换成惨绝人寰的哀嚎声。
“啊!!!”
“别打脸!我的脸!”
“啊……”
树上的鸟儿,也被这惨绝人寰的声音惊飞。
这院子里要不是早就设下了隔音结界,这声音怕不止惊飞树上的鸟儿这么简单,周围的人怕是也会被吸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