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从走廊到大厅,再从大厅到走廊,楚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
隔离室的门关着,隔音不算好,但里面说话声音不大人也少,什么都听不清。
胡桃端了碗面从食堂那边晃过来,筷子戳在面里搅来搅去,自己先吃了一口,又抬头看着楚歌,含含糊糊地问:“还没出来?”
楚歌瞟了一眼隔离室的门,没搭理她。
胡桃自己嘬了口面,往走廊长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一边吃面一边时不时看一眼隔离室的门,也不走。
芙宁娜从后面跟过来,站在走廊另一端往这边看了看,没过来,转身又走了。
面吃到一半,胡桃忽然把碗放到一边,抬头看楚歌。
“你说,韩少云那种人活着还有啥意思?”
楚歌正靠着墙看手机,闻言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想死。”胡桃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比她平常稀松了不少,不像是琢磨了很长时间才开口的,“但我又觉得他不是真的一心求死,不然他人在城南那块地窝着,咱们没找到他之前,他有的是机会自己了断。”
楚歌没说话,也没接着看她。
胡桃大概觉得自己说了像点样的话,重新端起那碗已经凉了的面,拿筷子在汤里搅了两圈,“我要是他,我早就受不了了。那什么破契约吊着命,被人当狗使唤,想去死还死不成,比死了还难受。”
楚歌没接这个话茬,但脑子里在过她的话,韩少云确实不是真心求死。他真要求死,根本不用等他们找上门。
面见底的时候胡桃把空碗搁在长椅上,去接了点热水端着暖手,又走回来。
“那他现在算啥,咱们的人还是呓语的人?”
楚歌想了想,“你说算啥?”
“反正不是呓语的人。”胡桃低头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气,顿了顿,“他要是呓语的人,就不会一路上那么好说话让你们带他过来。他那副样子,就算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走廊安静了一会儿。
隔离室的门开了。
林七夜从里面走出来,把门在身后带上了。
安卿鱼跟在他后面出来,怀里抱着平板,神色看不出来是轻松还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