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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又’。”旋涡从后面探出头，“每年都有好吗。”
“去年就只弄了一半，被叫走了。”
“今年没有任务。”王面说，语气带笑，“我跟004b队打过招呼了。今天淮海市区域有什么情况，他们先扛着。”
蔷薇没有动。她站在门口，战锤扛在肩上，看着那个蛋糕盒，看着那串彩灯，看着横幅上端正的“生日快乐”四个字。她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谁写的字。”她问。
“我。”王面说。
“丑。”
“谢谢夸奖。”
蔷薇终于动了。她把战锤靠在门边，走进来，走到茶几前面。旋涡把蛋糕盒打开，里面是一个栗子蛋糕，棕色的奶油，上面摆着几颗糖渍栗子。不算精致，但一看就是那家老店的味道。
蔷薇低头看着蛋糕。
阮皎年站在窗边，看着她。赵薇薇的侧脸在上午的光里显得很柔和。
她是一个高大的女孩子，肩膀宽，手臂上有早起过度使用重锤伤到自己留下的疤。
但此刻她站在那里，安安静静地低头看着一个栗子蛋糕，嘴角微微抿着。
“蜡烛呢？”蔷薇终于开口。
“靠。”旋涡拍了一下额头，“我忘了。”
蔷薇终于笑了。声音不大，但肩膀松下来了，那种笑让整个房间都暖了一度。“你每次忘东西。”
“我不是故意的——”
“行了。”蔷薇在沙发上坐下来，把蛋糕盒拉到面前，“没蜡烛也行。多大的人了。”
“但是还是得许愿。”天平说，语气认真。
“你信这个？”
“不信。但流程要有。”
蔷薇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闭上了眼睛。她闭眼的时间很短，可能也就两秒。然后她睁开眼，伸手从蛋糕上拿了一颗糖渍栗子，塞进嘴里。
“不错。”她含糊地说，“你们谁负责买的？”
“我。”旋涡举手。
“下次买两盒。”
“为什么？”
“因为这蛋糕感觉不够饭量惊人的我们八个人吃。”
房间里又笑起来了。天平在分盘子，檀香在倒水，星痕切蛋糕的动作很小心，每一块的大小都差不多。月鬼坐在一边，手里拿着一块蛋糕，他盯着奶油，似乎在酝酿一个坏主意。
他抹了一小团在指尖，动作很轻，几乎没人看见。但旋涡的余光捕捉到了。旋涡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弯起来，那是一种很熟悉的、带着挑衅的笑。
他也没说话，只是从自己的蛋糕上挖了一小团奶油，攥在手里。
阮皎年看着这两个人，心里叹了口气。
“你们俩……”星痕也注意到了，刚开口想说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
月鬼的手一弹，指尖那团奶油精准地飞向旋涡的脸。旋涡往旁边一偏头，奶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啪地一声糊在了休息室沙发靠背上。
“你准头也太差了。”旋涡咧嘴笑了，手里那团奶油直接砸向月鬼。
月鬼往后一仰，奶油从他鼻尖上擦过去，落在他身后的墙上，缓缓往下滑。
“你也没好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