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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横幅挂到沙发后面那面墙上。”阮皎年指了指，“蔷薇每次进门第一眼看的就是那面墙，因为那里挂着她和大家的合影。彩灯别缠天花板，缠沙发后面的窗框上。窗户不用遮，有光才漂亮。”
月鬼低头看了看手里有点遮光性的彩步，沉默了一秒，然后默默地把布卷起来了。
“气球……”阮皎年看了一眼天平面前那堆扎得一丝不苟的气球，“可以，但别摆地上。蔷薇走路不看脚下，到时候进门会踩爆的。用绳子吊起来，挂在门框上方。”
天平抬手使用禁墟，嘴角动了一下。“收到。”
众人开始按阮皎年的指挥重新调整。旋涡把彩灯从天花板上拆下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压低声音说：“越来越有领袖样子了，什么时候篡位一下林七夜给我们【假面】多签点假条。”
阮皎年被他逗乐了，假装正经道：“那不成，【假面】可是大夏顶梁柱，我要可劲的压榨你们，让这个旋涡满大夏跑。”
旋涡脸瞬间垮了，哀嚎：“比林扒皮更可怕的人出现了！你这个阮扒皮！”
“饭桶旋涡别偷懒了，赶紧过来帮忙。”
“你说什么呢臭月鬼，小心我揍你。”
布置持续到凌晨六点多。
窗户外面，淮海市的天边开始泛白。休息室已经变了个样子。横幅挂在沙发后面，上面写着“蔷薇生日快乐”，字是王面亲手写的，笔画端正。
彩色气球被绳子吊在门框上方，离地面足足有两米，踩不到。彩灯缠在沙发后面的窗框上，暖黄色的光一下一下地闪。檀香的香薰放在茶几上，空气里浮着一层带着刺的玫瑰味。天平在茶几上摆好了大家提前准备的礼物。
星痕把多余的包装纸叠好顺手塞进口袋，走到阮皎年旁边。“你今晚不回去了？”
“暂时不走。”阮皎年说。
她说得很自然。
王面正从沙发上起身，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他看了阮皎年一眼，没说话。
阮皎年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微微翘起来。“怎么，难道这里连我的容身之所都没有了？”
王面沉默了一秒。然后他说：“有。”
他的语气很平和，“你之前的房间没动过。”
阮皎年看着他。那张没戴面具的脸，在凌晨微凉的光里显得很安静。他的眉眼还是那样温和，但说到“没动过”三个字的时候，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沉了一下，像是被藏在很深的地方、平时不拿出来看的东西，不小心露出了一角。
阮皎年心里动了一下。
她故作可惜地叹了口气，逗他：“我还在想要是没有的话，就找你挤挤好了。”
王面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下。很轻微，如果不是阮皎年一直在看他，根本不会注意到。他别开视线，抬手扶了扶下巴。
“你房间没了。”他说，“我刚刚想起来，你房间锁当时被旋涡和月鬼走廊切磋的时候弄坏了，你一个人睡的话，那房间不安全。”
阮皎年笑了，没有抓他话里的漏洞。
比如，到底为什么不安全。
一切准备的差不多后，旋涡打了个哈欠。他打哈欠的声音很响，像是某种信号，房间里接二连三地响起了哈欠声。
“不行了。”旋涡揉着眼睛说，“我得去眯一会儿。昨晚就没怎么睡，今天还如此之早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