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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在下界修行，从未真正接触过上界的势力圈层，自然不会知晓这类隐秘存在。
王衍握着长剑的力道没有放松，眼底的冷意依旧清晰，沉声开口。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王衍的语气没有半分松动，目光死死锁着对面的女子。
未知的情报组织，突如其来的试探，还有对方远超常理的法则手段，每一处都透着蹊跷。
他一路走来吃过太多隐秘算计的亏，绝不会仅凭几句轻言淡语，就放下心底的防备。
女子停下转动短笛的手指，静静看着满脸审慎的王衍，语气依旧温和，听不出半点波澜。
“你可以不信我。”
“我本就没有逼你信任的意思。”
她身姿轻立在林间，粉色薄雾在周身缓缓萦绕，温柔的气韵之下，始终藏着一层让人看不透的疏离。
“我今日现身，只是单纯想见一见你。”
“顺带提醒你一句，你所谓的秘密其实在那些势力眼中并不算什么秘密。”
王衍瞳孔微凝，握着剑柄的指节微微收紧，声音低沉几分。
“你什么意思？”
她垂眸轻笑，隔着朦胧面纱，目光看得通透至极。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女子轻声吐出八个字，轻飘飘的话语，却带着直击本质的通透。
“你恐怕还不知道冰火天尊的传承意味着什么，这几个字的含金量远超你的想象。”
女子并没有把话说完，话语说到一半，便轻轻收住。
林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淡淡粉雾缓缓浮动。
王衍保持沉默，心底思绪飞速转动。
他很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眼前这人不惜现身、试探、甚至透露上界秘辛，绝对不会毫无缘由。
她要么有所图谋，要么身负某种目的。
王衍抬眸，目光平静地落在女子身上，语气淡淡，不慌不躁。
“说吧。”
“你，或者你背后的势力，想要什么。”
女子闻言，面纱下的嘴角微微扬起，溢出一抹极轻的笑意。
她定定看着眼前沉静笃定的少年，缓缓开口。
“看来百晓楼的人说的不错，你的确远比常人要清醒、理智。”
王衍并没有接话，神色依旧淡然沉静。
他不骄不躁，也不被对方的言语牵动心绪，只是静静伫立原地，等着她说出真正的目的。
女子看他油盐不进、始终紧绷戒备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她缓缓抬起纤细玉手，指尖带着一层轻薄的粉雾，再度朝着王衍的肩头抚去，嗓音柔婉缠绵。
“王公子何故这般紧绷。”
“妾身又不会吃了你。”
指尖即将触碰到衣衫的刹那，王衍眉头骤然一皱。
他本能抵触对方过于亲近的举动，身形瞬间一闪，借着空间法则的细微偏移，悄无声息侧身后撤，稳稳躲开了女子的触碰。
全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拉开距离的瞬间，王衍眼底的清冷更甚，沉声开口。
“有话直说。”
“没必要做这些多余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