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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闻言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带着满满的幽怨与无奈。
“真是不解风情。”
她轻轻摇了摇头，似是感慨，又似打趣，随口轻声呢喃。
“真不知道洛清寒是怎么看上你这家伙的。”
简简单单一个名字落下的瞬间。
王衍周身原本平稳的气息骤然一滞，心底猛地掀起惊涛骇浪。
洛清寒。
这个名字，是他心底极少人知晓的存在，更是一段深埋心底的羁绊。
下界无人知晓，他从未对外提及半分。
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不仅知晓他的传承，竟然还知道洛清寒。
王衍眼底所有的淡然瞬间褪去，神色彻骨凝重，周身空气瞬间冷了数分。
他死死盯着对面的女子，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到底是谁？”
“你怎么认识洛清寒的？”
女子看着他骤然紧绷、满是戒备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惊诧，随即生出几分好笑。
她望着王衍凝重的神色，像是觉得他这个问题有些多余、甚至有些幼稚，语气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坦然。
“王公子真会说笑。”
“洛清寒的名号，在上界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她微微歪头，目光带着几分探究，淡淡追问，“难道说，你和她的关系，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般亲密？”
这句话落进耳中，王衍眉头皱得更紧。
他心底的寒意层层翻涌，忌惮之感愈发浓烈。
传承的秘密、他的天资际遇、还有他与洛清寒之间隐秘的羁绊。
这些他自认为藏得极好、从不对外显露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全都被眼前这名女子轻易道破。
他在对方面前，仿佛没有任何遮掩，没有半点秘密可言。
所有的隐忍、谨慎、刻意藏拙，都显得格外徒劳。
王衍掌心微微收紧，血龙长剑的剑光隐隐微动，他死死锁定女子，声音沉冷刺骨。
“这便是阁下与人合作的态度吗？”
女子听出他语气里的疏离与冷硬，眼底的戏谑笑意慢慢敛去，终于端正了神色。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褪去方才的打趣，变得认真许多。
“好啦，不逗你了。”
“你这人真是的，一点玩笑都开不得。”
周身浮动的粉色薄雾温顺回落，静静萦绕在她身侧，不再带着半分蛊惑意味。
她抬眸正视着神色紧绷的王衍，语气坦然诚恳。
“我没有恶意，更没有打算拿这些事情算计你。”
“我之所以知晓洛清寒，知晓你的传承，只是因为这些事在上界的圈层里，早已不是秘闻。”
王衍的神色依旧没有松动，警惕丝毫未减。
他吃过太多暗中算计的苦，绝不会因为对方一时收敛态度，就彻底放下戒备。
女子看着他依旧紧绷的模样，轻声继续道。
“我今日找你，是真的想和你做一场安稳交易，而非与你为敌。”
王衍目光沉沉，没有立刻接话，握着长剑的手依旧紧绷。
“什么交易。”
他冷声开口，字字审慎，“先说清楚，你或者你背后的势力想要什么。”
女子迎着他审慎冰冷的目光，语气平静且笃定，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