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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回去。”
苏灵抱着他胳膊不撒手，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
“酬勤哥哥，你是不是嫌弃我碍事？”
“我嫌弃你什么，我是担心你出事。”
楚酬勤拿袖子给她擦脸上的泥。
“你看看你，路上摔了吧？”
“疼不疼？”
“不疼。”
苏灵摇头，然后话锋一转，声音低了几分。
“酬勤哥哥，我听说南方中心那边有好多优秀的女修，你去了那里，将来不要我了怎么办？”
楚酬勤一听这话笑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拍了拍后背：“说什么傻话。”
“我楚酬勤这辈子就认你一个。”
“我在这立誓，将来我要是不娶你苏灵，天打雷劈。”
苏灵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那你可不许反悔。”
“不反悔。”
苏灵在他怀里窝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眼巴巴地看着他：“酬勤哥哥，你能不能把你的九族邀请函给我看一眼？”
“我就想看看传说中的九族发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呢。”
楚酬勤没多想，从怀里把油纸包掏出来，拆开两层，把邀请函递过去：“喏，就这个。”
苏灵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手指头在信封上那条巨龙纹路上来回摩挲。
她看得很仔细，连封口处火漆印的边角都摸了一遍。
“真好看。”
苏灵把信捏在手里，眼珠子转了转。
“酬勤哥哥，你一个人带着这个不是太危险了？”
“这样吧，我身上带了一些灵材，咱们去找几个护卫，让他们护送你过去。”
楚酬勤笑着摇了摇头：“不用。”
“这东西没人敢抢的。”
“谁要是抢了，将来万一被九族查出来，那可是死罪。”
“九族那些人推演天机跟喝水一样容易，抢邀请函这种事瞒不住的。”
苏灵的手指头颤了一下。
她攥着信，脚步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脸上还挂着笑：“真的没人敢抢？”
“真的。”
“九族的东西，谁敢碰？”
苏灵又退了一步。
楚酬勤这才觉出不对来：“灵儿，你在干嘛？”
苏灵没答话，把邀请函往自己手上的空间戒指里一塞，脸上的笑收了个干干净净。
她退到路边一棵大树底下，声音不高不低地喊了一声：“都出来吧。”
官道两边的林子里窸窸窣窣一阵响，七八道身影从树后闪出来，全是苏家的人，领头的正是苏元。
几个先天境的护卫呈扇形散开，把楚酬勤围在了中间。
楚酬勤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苏灵：“灵儿，你干嘛？”
“我真不用人保护，我自己能走。”
苏灵站在苏元身边，抱着胳膊，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你还真是天真啊，我的好哥哥。”
“你们整个楚家已经被我家族灭了。”
“如今怎么可能放任你离去？”
“将来你回来报仇怎么办？”
楚酬勤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往后晃了一步。
他盯着苏灵的脸看了好几息，那张脸他从小看到大，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方才还窝在他怀里说怕他不要她了。
这会儿那张脸上冷得跟石头一样，半点温度都没有。
“你……你说什么？”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苏灵偏了偏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爹娘是我爹带人杀的，那枚一转丹药也是我们拿走的。”
“本来事情到这儿就完了，谁知道你命大，居然拿到了九族邀请函。”
“这东西留在你手里，将来你翻身了，我们苏家还活不活？”